「葉伯伯!」
林江夏是看不下去了,豁然起身。
現在她完全相信,昨晚葉城燁面頰上的傷痕,的確是葉穆鋅造成的。
當著外人的面兒,他都能對葉城燁下這種狠手,更何況是沒人在的情況下。
葉穆鋅也打得了累了,將柺杖沉沉的拄在地面上,大口喘息著,仍舊是怒不可遏的盯著葉城燁。
林江夏急切要到葉城燁身邊去。
戰北恆卻是拉住她手腕,不許她去。
血已經順著鼻樑落在嘴邊。
葉城燁扯起嘴角,順手從餐桌上抽了抽紙來,將嘴邊的血跡胡亂擦拭了。
「很可惜,林樂羽因為自身問題,恐怕這一生都沒辦法再擔任董事長。」他繼續將話說下去:「讓父親很失望,想要在公司另外扶持一個傀儡到夠到董事長位置的地步,幾乎不可能。夏夏,你的性格倔強,絕不肯成為任何人的傀儡。」
他說著,抬眸望了一眼林江夏。
但因為血已然順到眼眶周圍,讓他的視線模糊,看到的一切,都似乎是腥紅的。
「戰哥哥,你放開我。」林江夏掙扎。
但戰北恆仍舊不放手。
「你還說!」葉穆鋅發了狂,猛地一腳狠狠踹在葉城燁所坐的那把椅子上。
嘭的一聲,人連同椅子一起跌倒在地板上。
葉城燁整個人昏昏沉沉,跌在地上半天都沒爬起來。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也不想想你是吃什麼長到這麼大的!」葉穆鋅斥責,隨後便是抓起手機,撥通後低沉說了進來兩個字。
半分鐘後,葉穆鋅的保鏢衝進來,將趴在地上的葉城燁架起來。
「給我帶回去!」葉穆鋅冷聲說。
「不,不要!」林江夏大聲喊。
天知道葉城燁被帶回去之後,會遭到怎樣的暴行。
可她的話,此刻的葉穆鋅根本沒放在眼裡。
她又是轉身,抓著戰北恆手,目光哀求說:「戰哥哥,你幫幫我吧。」
戰北恒大概還是無法對她的哀求無動於衷,森冷開口:「葉穆鋅,把葉城燁交給我。」
葉穆鋅對戰北恆也自然惱火。
他原本還預備用花言巧語暫時穩住林江夏,卻是被戰北恆無情拆穿了陰謀。
「他是我兒子,我憑什麼把人交給你。」葉穆鋅咬牙,沉沉說。
「把他交給我,你可以離開這兒。」戰北恆嗓音薄冷。
葉穆鋅拄著柺杖起身,森森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欺騙我的女人,意圖不軌,單憑這一點,我就可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戰北恆抬眸,眸子深邃。
葉穆鋅身子打了個顫:「年輕人,不要太自負了。你的確有點兒能力,但如果要魚死網破,老頭子我也就未必會怕了你。」
「試試看,你能不能走得出這家餐廳。」葉穆鋅的威脅,戰北恆視而不見。
林江夏不由得緊張,擔心葉穆鋅真的會魚死網破。
但他在與戰北恆對峙十幾秒鐘後,還是落了下風,對保鏢使了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