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鬍子衿的好奇,也很自然將那種好奇轉移到香菸上。
馮一樹將煙盒遞過去,林江夏只從中抽出一根來。
細長的煙身,上面還文畫著複雜的花紋,看起來很精緻。
她放在鼻子下輕輕嗅了嗅,果然就如馮一樹所說的那般,一股清香的味道當即鑽進她鼻翼中去了。
「好香。」她忍不住說了,便也將香菸含在唇上。只是她含香菸的姿態是從鬍子衿那裡學來的,那大叔是個糙漢子來的,即便是在吸菸這種小事情上,也絕不會有馮一樹這般講究優雅。
馮一樹望她那生疏而又粗獷的動作,忍不住莞爾,就連眸子也笑成了彎。
林江夏點燃菸草。
可才剛剛吸一口,咽喉就彷彿是被火嗆一般的難受,止不住的劇烈咳嗽起來。
是險些連眼淚也一起咳出來的那種。
馮一樹慌忙從車的儲物箱裡找出款泉水,擰開了瓶蓋兒遞給她。
她抓過,大口大口喝了,才勉強將咽喉中那種難過的滋味壓制住了。
「即便聞起來很香,可吸起來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呢!」
馮一樹啞然失笑說:「看來夫人是那種絕對學不會吸菸的體質。」
什麼鬼,天底下還有擁有那種體質的人嗎?
林江夏抿了抿唇,望著夾在指尖,仍舊在燃燒著的細長香菸。
那時,馮一樹的眸色陡然銳利起來,雙眸彷彿是鷹隼般炯然:「夫人,那輛車,是不是林樂羽的。」
林江夏抬眸去望,才見到從林家老宅裡駛出來的那輛火紅色的法拉利。
「是!」
話音落下的同事,馮一樹已然推開車門下了車。
轉而衝到那輛灰色的別克車前,拉開車門上車,別克車當即從山坡上斜衝下去,從這角度下去,是剛好能夠攔得住林樂羽的車。
林江夏緊張,畢竟這種事情還是她生平第一次做。
在緊張時,她幾乎是沒察覺的將香菸含在嘴唇上,也更加是不經意的吸了一口。
而這次,她竟而是沒有被那種菸草的嗆鼻味道刺激到。
或許是因為注意力全然在山坡下街道上的緣故。
灰色別克車,直衝衝的頂在了那輛火紅色法拉利的車頭上,兩輛車都是戛然而止,各自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又長又清晰的車轍來。
那條路,本就人煙稀少,這時更加不會有其他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