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戰北恆言罷,斜睨著林江夏說:「夏夏,你吃過了麼?」
「夫人忙著去找您,並沒有吃過。」季管家搶話說:「做好的晚餐已經涼了。」
「重做。」戰北恆果決說:「我陪夏夏吃。」
「不用重做啦,把晚餐熱一下就好了。」不能浪費食物,可是林江夏為人原則之一。
「是,夫人。」季管家輕聲應了。
林江夏扶著戰北恆去換居家服。
彷彿酒精是在這時候,才在戰北恆的體內發揮了最大程度的作用。
讓他步伐都甚至顯得踉蹌。
林江夏用盡全力扶著他,叫他在起居室沙發上半躺下來,才轉身從衣櫃取出居家服來。
「戰哥哥,你還能自己換衣服嗎?」
戰北恆抬起雙手,沉著眸子說:「替我換。」
林江夏也是拿他沒辦法,上前幫他脫掉襯衣。
食指觸及到襯衣紐扣時,不由得微楞。
釦子已然被揭開了兩枚,露出他鎖骨來,不用說,那自然是李佳政那女人解開的。
她情緒即刻黯然,輕輕吸了吸鼻子後,假裝不在意的繼續去解釦子,低聲問:「戰哥哥,不管怎麼樣,李佳政都算得上是個超級優秀的女人。她對戰哥哥擺出那種姿態的時候,戰哥哥你有沒有……有沒有一絲動過那種念頭?」
「什麼姿態?」
這傢伙,該不會是在裝糊塗吧!
林江夏皺眉說:「才剛剛發生的事情,戰哥哥怎麼會記不得呢?」
「喝多了,什麼姿態,告訴我。」戰北恆微眯眸子,盯著她。
那時他襯衣釦子方才完全揭開,結實的身上佈滿了勻稱的肌肉,再加上喝醉之後的他,似乎自帶一種邪魅氣質。
林江夏向後退了幾步,也把自己屁股擱在起居室的桌沿兒上,隨後就如之前李佳政那般,撩起右腿來,搭在桌面兒上,前傾著身子,姿態儘量嫵媚,紅著臉說:「就是這種姿勢啦!我擺出來是不是完全不如那女人擺出來好看?」
戰北恆扯嘴角說:「李佳政擺出這種姿勢,如同是妖精。但夏夏你……」話不再說下去,他卻是輕輕搖了搖頭。
這種搖頭式的評價,讓林江夏的心跳不由得加速。
不服氣的問:「我怎麼啦?」
「像是小狗撒尿。」他低著頭,露著邪魅的笑說。
林江夏微楞,隨後是面頰漲紅,氣憤難當說:「好,我就知道戰哥哥你根本……」
話沒說完,戰北恆卻是豁然起身,她只覺得面前一晃,他已經衝到她面前來,就直接將她摁躺在那桌面兒上了。
超近的距離,配上他身上酒精味道,旖旎非常。
「但我,偏偏就喜歡夏夏。」他嘴唇挨著她耳垂,低聲說:「不管其他女人是有多嫵媚,多動人,在我眼中,都不及夏夏萬分之一。」
情緒的大起大落,讓林江夏幾乎是要心梗了。
「是在騙我的吧?男人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她抱著他腦袋,低聲說。
那時戰北恆卻是凝神望著她,右手輕撫她腦袋:「還疼不疼?」
林江夏微楞:「什麼疼不疼?」
「腦袋,不是撞到了麼?」這件事,他還放在心中。
林江夏淡笑,輕吻他說:「早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