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
林江夏心才算放回原處。
不管怎樣,她對牟婉暇還比較信任。
不知為何,餓的很快,儘管昨晚吃很晚又吃很多,可當下的她,又是飢腸轆轆起來。
傭人將早餐端過來,她可就控制不住食慾,立刻拉過餐盤來,大吃特吃起來。
在那過程,季管家始終優雅站在一側。
不知為何,她總覺,這天季管家看她的眼光似乎是有些異樣。
直至她吃完早餐,用牙線剔牙時,季管家方才開口說:「夫人,您今日有什麼安排麼?」
「嗯……」林江夏單手杵著下巴,思量著說:「去醫院治療,然後看望城燁去,時間有富餘的話,我大概還會去趟公司吧。」
是否要答應蔣薇的要求,她還在考慮。
且一時之間拿不定準主意,只覺心煩意亂,就暫時不想去思考。
「那在那之前,可以請您跟過來一下嗎?」季管家嗓音優雅說。
林江夏微楞,隨後輕輕點了點頭。
季管家轉身先行,她也只好將餐布從膝蓋上扯走,起身跟在他身後。
離開客廳,通過廊坊,到側廳去。
到這裡,林江夏就不由得緊張起來,就連手也似乎是不自覺有些隱隱作痛。
這裡是她跟季管家學習茶道的地方嘛!
季管家在矮桌前跪坐下來,也順手就將戒尺抓在手裡。
「夫人,請您坐下來。」他板起臉,比起優雅,更多的是嚴肅跟不怒自威。
「幹嘛呀?」林江夏扯著有些僵硬的嘴角,歪著腦袋說:「茶道不是已經學完了嗎?」
「夫人要學的還有很多,區區茶道是不夠的。」季管家低聲說。
林江夏將信將疑在季管家面前坐下來,尬笑說:「還要學什麼?」
「貴族禮儀的體系很龐雜,幾乎涉及到日常生活中的各個方面,今天我會教夫人餐飲方面的禮儀。」季管家清了清嗓子,沉沉說:「少爺原本是接受了最正宗的貴族教育,他在用餐時,完全符合一個貴族應該保持的禮節。可這段時間,因為夫人您的緣故,少爺似乎也鬆懈了很多。」
「現在都什麼年代啦,竟然還講究那些古老的東西……」林江夏撇嘴,用很小的聲音嘀咕說。
啪!
那嘀咕聲不過是剛剛落下。
季管家手中的戒尺也就幾乎同時落下了,重重敲在她肩膀處。
那把戒尺又不是很長,也不是很重,更不是很寬,可落在肩膀上皮肉時,又偏偏是痛的那麼厲害!
「認真聽我說。」打了人,季管家還如同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嗓音低沉說。
林江夏不服氣說:「季管家,你這樣對我,是經過戰哥哥同意了嗎?如果戰哥哥知道的話,一定會把你……大卸八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