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都是大叔的推理嘛!」林江夏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來說:「大叔完全是可以做神探的人物呢!」
「過獎了,不過是運氣而已。」鬍子衿可是難得的謙虛。
「不過,既然已經解決了,大叔你來這裡幹嘛?」林江夏皺眉,不解問:「而且我爸爸又不在家。」
「林樂羽報案,昨日遇到搶劫。」鬍子衿在坐下後,重新端起茶杯。
他說時,林江夏也在喝茶。
聽到他話,她就險些將嘴巴里含著的茶水盡數噴出來。
「唔。」忍住了奪嘴巴而出的茶水,可還是沒忍住發出了奇怪的聲音,讓她下意識捂住了嘴巴。
「怎麼了?」那異樣反應,也自然激起鬍子衿懷疑。
「沒……沒什麼。」林江夏訕訕說:「這茶水太燙了。我這一杯,是傭人剛剛送過來的,所以是有些燙的。」
「是麼?」鬍子衿眯著眸子,雙眸裡投射出來的光,顯得極為銳利。
頭一次被胡大叔用這種目光注視,令林江夏不自覺更加心虛的厲害,努力保持平靜,可額頭卻止不住都要滲出汗水來了。
她輕輕擦著額頭汗珠,故作平靜說:「啊,這裡怎麼……空調開的有些太大了吧。」
「是有些熱。」鬍子衿倒是很給她面子了,低聲說。
「所以,林樂羽被搶走什麼了嗎?」林江夏抿唇,強行做出平靜神情來問。
「據她自己說,自己的一副金錶和兩個鑽石耳墜被搶走了。」鬍子衿品著茶,低聲說。
「她胡說八道!」林江夏厲聲喝道。
可話音落下,才發覺這話說的有些太莽撞了。
果然,鬍子衿立刻抬起眸子,沉沉望著她。
林江夏尷尬,扯扯嘴角,勉強抿了點兒茶水後說:「我是說,樂羽她平時被的那款lv限量款的包,價值都已經超過手錶和耳墜了,劫匪幹嘛不直接搶包包呢?」
「或許劫匪不怎麼識貨吧。」鬍子衿很平淡的答了。
他那時低著頭。
讓林江夏無法見到他神情。
「我說大叔,如果有人報案被搶劫或者偷盜,是可以隨便謊報一個金額或者物件嗎?」或許這樣問是不太合適了,可她終究還是沒忍住:「如果是那樣的話,對小偷或者劫匪來說,未免也是有點兒太不公平了吧?」
「報假警是要承擔責任的,至於謊報數額,這點在我們抓到人之後,會查清楚。」鬍子衿神情波瀾不驚說:「不會讓犯罪人承受他犯罪金額之外的刑事處罰。」
「那還好一點,比較合理。」林江夏抿唇,眸子晃動。
「夏夏。」鬍子衿語氣陡然銳利。
「啊!」林美翎慌張的應了一聲。
抬眸時,是與鬍子衿雙眸碰上,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林江夏的心態都幾乎是要徹底崩潰了。
畢竟,她可從來都沒有做過會讓自己心虛到這種程度的事情!
「夏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鬍子衿沉沉問。
「不,我怎麼會知道呢?」林江夏嘴角僵硬的扯著說:「我也是剛到這裡,聽大叔你說,才知道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