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
鬍子衿眸光銳利。
林江夏自覺bra已然快被汗水打溼了。
故作淡然品茶,也早已然品不出那茶水是香還是苦了。
那時,林樂羽自臥室出來。
「行車記錄儀拍攝下的影片,就在這裡了。」她邊說邊走,是見到坐在鬍子衿身側的林江夏時,話才戛然而止,隨即環抱雙臂,嘴角掛著一絲冷漠的笑說:「林江夏,你到這兒來做什麼?」
「這也是我的家。」林江夏冷漠:「我憑什麼不能來。」
「年紀輕輕記憶力就這麼差麼?」林樂羽挑釁說:「你跟你那個短命的媽媽,一早就已經被林家掃地出門了!」
林江夏豁然起身,幾乎下意識要將面前茶杯中的茶水潑到林樂羽臉上。
若只是單單侮辱她,她還能接受,可林樂羽那女人,偏偏是不知死活的將話題牽扯到母親身上。
鬍子衿眼明手快,先伸手,抓住林江夏手腕。
但她抓著的茶杯裡茶水還是震盪出了許多,灑落在矮桌上。
「把行車記錄儀的影片交給我,案子我會調查清楚。」鬍子衿面對林樂羽時,語氣顯得冷漠很多。
「是。」林樂羽把目光從林江夏面頰上收回,從居家服上衣口袋中取出一枚u盤,遞給鬍子衿說:「歹徒有兩個人,都戴著口罩以及鴨舌帽,看不清臉。不過也拍到了他們的車,車牌號也清晰的錄下來了,我想你們警方應該可以通過車牌號碼鎖定嫌疑人的吧?」
「我們警方怎麼辦案,不必你來教。」鬍子衿的回答,冷漠的緊。
林樂羽吃了個閉門羹,面色微變,可她無法將心中的怒氣對鬍子衿發洩,轉而便將林江夏當做了出氣筒。
「你還站在這兒幹什麼?」她語氣銳利,咬牙說:「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我來看爺爺,如果你想趕我走,是不是應該先去問問爺爺?」林江夏挑眉說。
「你少把爺爺搬出來壓我。」林樂羽冷笑說:「爺爺的身體狀況,恐怕活不了多久了。好,我就看等爺爺去世之後,你還有什麼可驕傲的資本!在這個家,也只有爺爺會給你撐腰了。」
林江夏苦笑說:「林樂羽,爺爺對你也不錯了,你怎麼可以說那種咒他的話?」
「我說的是事實而已。」林樂羽吸鼻子,她看起來比從前消瘦的多,幾乎是到皮包骨頭的境地。
消瘦到這種地步,就已然與美掛不上關係了,屬於那種病態的瘦。
「看完爺爺,我自然會走,你不必在這裡大呼小叫。」林江夏言罷,快步走向書房。
在這個家,爺爺最常待的地方便是書房,在經過林樂羽身側時,她忽得開口說:「這位警官似乎跟林江夏很熟悉的樣子?」
「夏夏是我朋友。」鬍子衿直言不諱。
「是嗎?那我恐怕是要向警局申請,讓他們換一個人來調查我被搶劫的案件了。」林樂羽捏下巴,思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