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鬍子衿冰冷說:「我跟夏夏是朋友關係,跟這件案子沒關。」
「怎麼會沒關係呢?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認定這次的搶劫事件,林江夏就是幕後主使。」林樂羽嗓音輕浮說:「這位警官先生既然跟嫌疑人是朋友關係,恐怕就沒辦法盡心盡力辦案了呢!」
她的話,讓林江夏後背猛然僵直。
「林樂羽,你在胡說什麼!」林江夏咬牙,厲聲說。
雖說是質問口吻,可畢竟還是有點兒心虛。
「除了你,還會有誰?」林樂羽側眸,凝神盯著林江夏說:「林江夏,你就承認了吧?也不過是一枚金錶和兩隻鑽石耳墜罷了,如果夏夏你肯主動承認的話,我可以寫諒解書的,再加上夏夏你與這位警官先生的關係,說不定可以不用承擔刑事責任呢?」
話語中,也自然是把鬍子衿也繞了進去。
「林樂羽,你有證據麼?」鬍子衿冷冰冰開口說:「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說這種話,你知不知道,誹謗他人,也是犯法的。」
「是嗎?」林樂羽挨近了林江夏說:「夏夏,你敢不敢用戰北恆的生命起誓,說這起搶劫案跟你沒有關係?」
那時的鬍子衿,目光也很自然落在林江夏面頰上。
林江夏生生吞嚥唾沫,是能夠很清晰的聽到自己轟然的心跳聲。
「當然可以。」幾秒種後,她朗聲說:「我林江夏對天發誓,如果是我指使人搶走了林樂羽你的金錶和鑽石耳墜的話,我就會永遠失去戰哥哥。」
「你……」林樂羽咬牙,瞪大雙眸。
金錶和鑽石耳墜的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或許林樂羽也知道,只是被搶走了那一點點血,甚至根本夠不上定罪的量級,才編造出價值不菲的金錶和鑽石耳墜來。既然原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林江夏用它來發誓,也自然無傷大雅了。
林江夏發誓後,鬍子衿凝視她時的目光,彷彿也柔和了許多。
或許,原本他也是懷疑的吧。
「我已經發誓了,你還想怎麼樣?」林江夏反擊問。
林樂羽則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林樂羽女士,除了行車記錄儀外,我們還需要您提供另外的證據。」鬍子衿走近她說。
「什麼證據!」林樂羽鎖眉,顯出一絲不耐煩的情緒來。
「既然您說您的金錶和鑽石耳墜被搶走,那麼貴重的物品,您在購買時,應該會有留下發票之類的購物憑證吧。」鬍子衿微壓著眉頭,嗓音沉沉說。
林樂羽面色微變,整個人似乎慌亂:「那種東西對案情有什麼幫助麼?」
「當然。」鬍子衿肯定說:「劫匪搶劫,自然要銷贓套現,有購物憑證,我們可以去黑市調查。」
林江夏抿著嘴角,饒有興趣望著林樂羽,是看她要怎麼把這場戲給演下去。
「林樂羽女士,如果報假案,也是要承擔責任的。」鬍子衿逼近一步。
林樂羽慌了神色說:「誰會報假案了。只不過時間這麼久了,購物憑證我早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