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很關心,雙眸很自然流露著關切。
鬍子衿溫和說:「就像我說的,縫幾針就沒事了。」
「真的?」林江夏將信將疑,歪著腦袋盯著他。
鬍子衿頷首,果決說:「我幾時騙過你。」
林江夏又忍不住要開幾句玩笑話來逗他,手腕卻是被身後的戰北恒生生扯住。
他將她扯回身邊,而森森盯著鬍子衿,冷聲說:「胡先生,你是警員,保護公民的安全原本就是你的責任。」
鬍子衿眸色陰沉下來:「是。」
「但我未婚妻,只不過是普通納稅人。」戰北恆緊緊盯著鬍子衿說:「倘若再有下次,你將我未婚妻至於那種危險境地,我一定會控告你。」
鬍子衿為她受傷,她就已然滿懷歉意,戰哥哥又是這般兇巴巴的對他,就讓她心底更加過意不去。
輕輕拉扯了戰北恆衣袖說:「戰哥哥,我會去那兒,其實不關大叔的事。」
但她的話,戰北恆自然半個字兒都聽不進去。
「我明白。」鬍子衿頷首,低聲說:「你放心,絕不會有下次。」
他的話說得決絕,讓林江夏聽來心中猛然一震。
就好像,他話中的意思是要絕交似的。
戰北恆頷首,拉著林江夏手腕,轉身離開。
林江夏扭頭,皺著眉頭望著鬍子衿。
那時鬍子衿已然轉身,低聲在跟醫生交談。
離開醫院,林江夏被戰北恆帶上了車。
「戰哥哥。」她鎖眉,低頭輪轉著十指說:「你別怪大叔,今天的事,只是巧合而已。」
戰北恆並未開車,轉眸望她。
那深邃眸子,讓她的心跳不由得失去頻率。
她本以為他是要大發雷霆了。
但下一秒,他卻是欠身,從車儲物箱裡拿出溼巾來,拆開,抽出一張。
隨後,他左手輕輕捏住她尖銳下巴,強迫她揚起面頰來。
「幹嘛。」林江夏瞪大眸子,嘟著嘴巴說。
「別動。」他森森說,而用溼巾,輕輕擦拭著她面頰上的灰塵。
動作很算是輕柔了。
就是溼巾有些冰冰涼涼的,不是很舒適的亞子。
「戰哥哥,你這樣會把我臉上的妝弄花的。」
「滿臉灰塵,早已經看不出妝。」戰北恆神情微溫和。
「不行。」林江夏輕輕皺眉說:「戰哥哥你把我的妝都抹掉了,那我就得用素顏面對戰哥哥了。戰哥哥不會被嚇到麼?」
「你什麼樣子,我都見過。」戰北恆沉沉說。
「那可未必。」林江夏略顯小傲嬌說:「我都沒讓戰哥哥見我素顏的樣子。」
「怎麼可能。」戰北恆皺眉說:「難不成你睡覺時,也帶著妝麼?」
林江夏面頰微紅,又忍不住逗他說:「當然了,女生可都是隨時隨地帶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