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驚異。
似乎是被林江夏的說法震嚇住了。
難以置信望著她。
明明是被欺騙,卻又偏偏露出那種認真神情來,十足有些可愛。
林江夏本是應該繃著臉的,可此刻還是止不住莞爾。
「你騙我。」戰北恆鎖眉說。
「只是開玩笑啦,哪裡知道,戰哥哥你竟然是那麼容易上當的。」林江夏忍笑很痛苦。
他似拿她沒辦法,只仍舊細心替她擦拭面頰上灰塵。
逐漸,灰濛濛面頰便清晰整潔起來。
他嘴角也自然掛起一絲笑。
「素顏,也仍舊很美。」那彷彿是由內而發的讚歎。
林江夏愣住。畢竟這冷漠的傢伙可是很少會稱讚別人的。
「既然這樣。」她輕輕吸了吸鼻子後說:「戰哥哥你幹嘛還不早早把我娶回家。」
他眸子陡然深邃,就彷彿是起了漩渦的深潭一般,任何落進去的事物,都會被無情的捲入潭底。
隨後,他欠身,嘴唇壓在她唇上。
他嘴唇微微發涼,讓她精神為之一振。
醫院停車場外,還是有很多行人。
他那輛車子玻璃並非是隱私玻璃,只消外面的行人稍微駐步,就能立刻見到車廂裡這香豔的一幕。
那讓她慌張,輕輕推搡著他胸膛。
他卻是不肯輕易放過她,甚至是吸吮著她的唇。
那種吸吮讓她自覺嘴唇有些微微發癢,忍不住咯咯咯的笑出聲來。
「戰哥哥,我們……回家吧。」她紅著臉,用幾乎是細不可聞的嗓音說。
親吻才暫時宣告結束,他近距離望著他,輕輕頷首。
可他要起身時,林江夏雙臂卻並沒有鬆開他肩膀,仍舊抱著他。
這種感覺是很好啦,儘管是會有些擔心被車外行人見到,可她還是想最大程度保留那種滋味。
只是相挨很近,並不需要親吻,也能夠留得住那種對她而言大概是可以稱之為「幸福」的滋味。
開始,他大概也有些不解,可隨後也釋然,仍有她如樹懶般緊緊抱著他。
「戰哥哥,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醫院的?」她奶聲奶氣問。
「這傢俬人醫院,是戰氏集團旗下產業。院長得知你出現在醫院,通知了我。」戰北恆嗓音低沉。
也太誇張了,她不過是送胡大叔就醫而已,竟然鬧的醫院院長要親自打電話給戰哥哥。
「看來,以後我要去醫院的話,還要現查一查,那家醫院是不是戰氏集團旗下的才可以。」林江夏微紅著臉說:「否則的話,我的隱私就完全暴露啦!」
戰北恆去挑弄她下巴,柔聲說:「你在我面前,還需要什麼隱私?」
「當然要有啦!」林江夏抿著嘴角,言之鑿鑿說:「每個人都需要有自己的隱私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