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及於此,她又幾乎是下意識的輕輕歪了歪腦袋望著他說:「戰哥哥,應該也有很多隱私,沒有告訴我的吧?」
或許是談及戰北恆所不喜歡的話題,他嘴角那溫和的笑,當即便消失不見。
情緒轉變之快,幾乎是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
「有一些。」他並不否認:「但那些是夏夏你不需要知道的事情。」
「是嗎?」林江夏愣愣問:「就好像戰哥哥跟那個叫李佳政女人之間的關係,那也是我……不需要知道的事情嘛?」
嗓音越來越輕,也越發覺得話似乎不應該那般說的。
可說出去的話,終究是沒辦法收回的。
她抿住唇,見戰北恆面色已然鐵青。
「夏夏心中仍舊存疑,我可以立刻中斷與李佳政之間所有關係。」他說得決絕。
那絕非是謊話,他說得出,自然也說做到。
林江夏也相信,即便戰氏集團想要在醫療方面有所發展,也根本無需去依賴李佳政公司。
「別。」她攬住他,壓低嗓音說:「我當然相信戰哥哥了。而且,還需要那女人幫忙韓齡楚找合適的腎源呢……啊!」彷彿想起什麼般,她尖叫一聲後才說:「我還要去醫院治療呢!療程還有最後一次治療。」
「既然是最後一次。」戰北恆鎖眉:「不去是否也可以。」
「那不行的!」林江夏很認真說:「治療就應該是完整的,即便缺了一次,也很可能會留下後遺症。」停滯片刻後,又有些驚異,仰著眸子望他說:「戰哥哥不是一直都是最遵醫囑的人嗎?」
戰北恆輕輕推開她,坐直了身子,雙手搭在方向盤上。
林江夏有些懵逼,暗想這傢伙該不會又吃醋了吧?還真的是醋王來的呢!
「戰哥哥,你會陪我去治療嗎?」
「我還有事。」戰北恆的嗓音已然顯得十分冷漠:「讓馮一樹送你過去,治療之後,早點兒回家。」
言罷後,他降下車窗,衝不遠處的馮一樹招了招手。
馮一樹目光自然從未離開過戰北恆那輛車,見老詹招手,立刻快步過來。
戰北恆望他一眼,沉沉說:「送夫人去治療。」
「是!」馮一樹答得十分乾脆,而後繞過車頭,到副駕駛座門外,將車門拉開。
他的一套操作,行雲流水,林江夏這兒還沒回過神來,也沒來得及組織好語言勸他陪自己去治療,車門已然開啟。
就有點兒趕鴨子上架的味道啦。
林江夏也沒辦法,也只能下了車,扭頭望著面色陰沉的戰北恆說:「戰哥哥,你晚上也早點兒回家吧。」
好在他還是點了點頭,隨後,馮一樹幫忙將車門關上。
戰北恆驅車,徜徉而去。
林江夏望著車尾燈,愣愣出神。
「夫人,您是惹老闆不高興了麼?」馮一樹也做出猜測。
林江夏抿了抿唇說:「他吃醋了。欸,我都沒見過醋性這麼大的男人,我去韓齡楚那裡治療這件事,明明都已經那麼多次了,可戰哥哥還是耿耿於懷的樣子。」
馮一樹淡笑說:「老闆是天底下自尊心最強的男人,自己的女人,卻要別的男人去治療,當然不會開心。」
林江夏驚訝,歪著腦袋問馮一樹:「是那樣嗎?所有的男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生氣嗎?」
「那是當然。」馮一樹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