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冷著臉,把她從車上抓下來。
「戰哥哥!」她苦苦哀求:「你就讓我去救齡楚吧,我不救他的話,他真的會死。」
他一言不發,只是將她抓到她車上。
用安全帶,狠狠將她捆起來。
勒得超緊,讓她幾乎是透不過氣來。
又是嘭一聲將車門關上,聲音大到讓她頭皮發麻。
他繞過車頭上了車。
其實也沒必要鎖車門。
畢竟她也沒那勇氣在他面前還跳車逃走。
儘管他從來沒有真正傷害過她,可他在生氣時,她還是莫名怕的厲害。
車速很快,林江夏很怕。
「戰哥哥,你要帶我去哪兒?」她雙手抓著胸前安全帶,瑟瑟問。
「回家。」他可算是開了口。
儘管只有兩個字,還是讓她鬆了口氣。
能開口,就有的聊,她輕輕吸了吸鼻子說:「戰哥哥,你昨晚答應過我,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你都不會嫌棄我,更加不會拋棄我。對嗎?」
「是。」戰北恆壓緊眉頭說。
「那就對了。」林江夏自覺理虧,可又不得不強行據理力爭:「即便我用我的腎去救人,變成一個後半生只能依靠藥物生存的人,戰哥哥……也不會不要我。」
「所以,你就肆無忌憚,預備去傷害自己了麼?」他陰惻惻問。
她皺眉,有些急躁說:「你們怎麼就是不明白呢?我也不想讓自己受傷,做手術我也很怕,可我沒辦法……如果不這麼做的話,齡楚就會死的!」
「人各有命,你沒必要,犧牲自己去救別人。」
林江夏睜大眸子說:「戰哥哥,你怎麼可以說這麼絕情的話。」
「這是現實。」戰北恆沉沉說:「你與韓齡楚素不相識,沒必要做這種事。」
「誰說我們素不相識的?」林江夏輕顫肩膀說:「他是我朋友。」
「朋友?」戰北恆冷笑說:「也只有你這種人,才會把這兩個字掛在嘴上。」
「我這種人,怎麼了?」林江夏心底的怒火,彷彿是被煽起,十指狠狠摳著胸前安全帶。
戰北恆側眸,擰眉望著她:「夏夏,你不明白麼?韓齡楚接近你,自始至終就是為了你的腎。什麼朋友,根本就是他偽造出來迷惑夏夏的東西!」
林江夏心猛然一顫。
此刻頭腦很亂的她,幾乎傾向於去相信戰北恆的話。
「有我在你身邊,韓齡楚的暴力手段無法得逞。」戰北恆握緊方向盤,嗓音越發低沉:「他不過稍改了戰術,夏夏你果然上當。」
林江夏愣住,生生吞嚥唾沫後,才搖頭說:「不是,戰哥哥,你用不著給我洗腦。我很清楚,齡楚他絕對沒有那種想法。如果有的話,他就不會要去國外了!」
「那是以退為進。」戰北恆森森說。
「可如果不是飛機失事的話,他就飛走了!」林江夏梗著脖子,不服氣說。
戰北恆冷笑:「對韓齡楚那種人而言,製造一起飛機失事事件,沒有什麼難度。」
「怎……怎麼會……這次飛機失事,讓那麼多人受傷,齡楚他怎麼會……」
「韓齡楚原本就是心狠手辣的人。」戰北恆沉口氣說:「為了自己活命,無論犧牲多少其他無辜的人,他不會在意。夏夏,他給你編織了一場關於友誼的夢境,用這個夢境來誘騙夏夏自願獻出自己的腎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