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決心出逃,但卻沒有具體計劃。
晚餐時,她呆坐在餐桌前發呆。
直至季管家在她身側輕咳,她才回過神來。
晚餐有烤羊肉,她夾起最肥那塊羊肉,卻是歪著腦袋盯著窗戶看。
曾經看過的有關越獄題材的電影畫面,一幕幕在她腦海中晃過。
此時的這家,對她而言,就恍若是一座監獄一般。
戰北恆在喝酒,微閉著眸子,又彷彿是在沉思。
「我吃飽了。」林江夏悠悠嘆口氣後,將本已然夾起來的羊肉,又是放回到盤子裡去。
「只吃這麼少麼?」戰北恆不悅問。
林江夏挑眉,側眸盯著他說:「我可是小仙女,戰哥哥認為我是飯桶嗎?」
實際上也吃不少,腦袋是在發呆,可嘴巴可沒閒著,面前那盤子旁也已然堆了不少羊肉骨頭。
「比起你平時,今晚吃的太少。」戰北恆微皺眉說。
林江夏垂眸望著自己吃過的、那堆起來就如一座小山般的骨頭,面頰不由得泛紅說:「我今天胃口不好。」她言罷,快步是預備離開餐桌,可人已然跨到餐廳門口,又停住腳步,扭過頭來盯著戰北恆說:「戰哥哥,你曾經答應我在家裡用餐時不喝酒的。現在戰哥哥算是食言而肥!」
戰北恆沉默,本端著高腳杯的手,放下來。
她回臥室,從衣櫃裡抱了另一床被子以及新枕頭。
離開時,卻又迎面碰上進臥室來的戰北恆。
他目光冷徹,盯著她抱在懷裡的被子枕頭,皺眉問:「你去哪兒?」
她傲然抬頭說:「如果戰哥哥不許我去救人的話,那從今天開始,我就跟戰哥哥分居。我去側臥。」
「不行。」他嗓音如寒潭水般冰冷。
林江夏冷哼一聲說:「腿長在我身上,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除非戰哥哥你又要縮小囚禁我的範圍,只將我囚禁在這間臥室。」
「我沒有囚禁你。」他似很在意她用詞:「而是在保護你。」
林江夏正憤憤然,是全沒留意到戰北恆眸底所暈散開來的悲涼。
只自顧自說:「這種保護,我才不需要!戰哥哥,在我看來,這就是囚禁!」
戰北恆皺眉,似又陷入沉思,良久不語。
林江夏置氣般,抱著被子大步跨出臥室。
原本是想去客臥睡,可幾間客臥與主臥距離都太近,稍微思量了片刻後,她還是選擇書房。
在書房裡,儘管半夜搞出點兒動靜來,戰哥哥睡在主臥,大概也是察覺不到的。
林江夏走近書房,將書房門牢牢關上。心裡面則是打著自己的小九九。
要在半夜行動,就必須要休息好。
她那般思量著,就席地而睡好了,別墅地暖很足,即便是直接睡在地下,也不會覺得冷。
也就在書房的地板上席地而睡。
對林江夏而言,枕頭和被子好似是某種睡眠儀式感的存在,有,就可以睡得很香。
她還特意定了鬧鐘,生怕自己會睡過了頭。
傍晚時分,是被欲要自證清白的戰北恆折騰了個筋疲力盡。
此間覺得疲乏,才躺下不久,也就沉沉睡著。
鬧鐘響時,是凌晨一點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