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要把一整盆冷水潑到我身上?」
他反問。
「是的,沒錯!」林江夏理直氣壯說:「這是對劈腿男人的懲罰。」
「劈腿?」戰北恆面色鐵青反問。
「就是劈腿!戰哥哥別忘了,現在你還是我的未婚夫!」林江夏嚷著。
她的嗓門兒實在太大,倘若是住在小區裡,恐怕就已經有點兒擾民的嫌疑了。
這別墅儘管隔音是做的很好,可她這麼大嗓門兒,恐怕也是隔不住的。
外面的季管家以及傭人,或許多多少少都能聽到她的鬼叫聲。
可這時的林江夏,只顧去斥責自己的戰哥哥,卻完全顧及不了自己的顏面問題了。
啪!
戰北恆最終還是對她動了手。
她神經敏感,原本以為他一定會重重給自己一記耳光。
已經硬著頭皮準備做好頭暈目眩的劇痛感。
可白皙面頰上卻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相反,屁股上倒是火辣辣的痛。
愣住一秒鐘,她才意識到,戰哥哥那充滿力量的大手,竟而是狠狠落在她屁股上的!
瞬間,她面頰快速緋紅,只怕是比她捱打的位置還要更紅一點兒。
「戰北恆!你!」
「你叫我什麼?」戰北恆森冷問。
言罷,猛然將她身上的浴巾撩起來。
她不過才剛剛洗完澡,身上只那麼一件浴巾而已,被他生生撩起來,可就片縷不掛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戰北恆又是一巴掌狠狠落在她屁股上。
這要比之前那一巴掌更痛。
林江夏是恨不得直接鑽到天花板上。
「不要!」劇痛之下,她拼命般的扭動著腰肢。
戰北恆右手手肘狠狠壓制在她纖細腰肢上,她便絲毫動彈不得。
啪!啪!
又是兩巴掌。
林江夏自覺是屁股著了火,哇的一聲哭出來。
「欺負人,你欺負人……」邊是哭著,邊是大聲指責著。
「我幾時欺負過你。」戰北恆陰沉說:「是你將冷水潑在我身上。」
「可那是因為戰哥哥你劈腿了,你跟別的女人上床了,卻還不許我發洩發洩麼?」她大聲喊著。
那話,是讓戰北恆的面色更加難看。
隨後,他又是揚起手掌來。
林江夏是真的怕了,見他抬手,就先哇的叫了一聲,拼命的蜷縮著身子。
就彷彿是化身蚯蚓一般。
可不管怎樣扭動身子,也都是無法從戰北恆的控制之下逃脫。
就這樣,又是狠狠捱了兩巴掌。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裝英雌果然不怎麼好玩,林江夏只好認慫。
嘴巴上認慫,心裡卻還是不服氣的,淚水鼻涕流了滿臉,哭到上氣兒不接下氣兒。
戰北恆在那時終於放開她。
她忙是雙手捂住了屁股,挪動著身子,朝著床裡面的位置挪動著,一臉畏懼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