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心中流過一絲暖意。
鼻子又是泛酸。
她將腦袋狠狠靠在戰北恆懷裡。
「戰哥哥,你怎麼部早點兒告訴我!」語氣中掛著哭腔說:「害我還誤會你……」
戰北恆神情無奈:「我說過了,但你不信我。」
林江夏愣住。
他的確是有說過,可他也的確也很清楚的表達過對韓齡楚可能死亡的不屑。
這樣的他,讓她根本無法把握住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戰哥哥你可以拼命的、很認真的向我解釋。」她皺眉說:「如果那樣的話,我會相信的。」
他挑起她下巴,低聲說:「我從不解釋。」
沒錯,他超酷,從來不願意多解釋。
其他事情上倒還好說,可是在感情這回事上,疏於解釋,總會有麻煩的。
「這樣可不成。」林江夏鎖眉說。
「沒什麼不成的。」他語氣冷傲說:「只要夏夏你能做到百分之百信任我,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
「百分之百信任嗎?」她睜大眸子,眸底中有一抹空白。
他沉沉點頭:「是。」
她歪著腦袋思量片刻後說:「好,我答應戰哥哥,從今往後,我儘量做到百分之百信任!」
那信誓旦旦語氣,令戰北恆嘴角浮起一絲笑來。
笑容才剛剛浮出,她就又是很不自信說:「有時候可能還存在那麼百分之一二的不信任,那時候,還要請戰哥哥您受累,或多或少給我解釋解釋。」
片刻後,他輕輕點頭,語氣輕柔說:「可以。」
簡單兩個字,卻是讓林江夏本慌慌的心頓時安穩下來。
又是興奮扭著頭望著主治醫生說:「醫生,我現在可以過去看望齡楚嗎?」
「麻藥效力還需要等一會兒才會消除。」主治醫生在戰北恆面前時,表現的十分緊張,就連嗓音都似乎是與從前有些不同的了:「不過您現在也可以過去。」
林江夏頷首,回眸望戰北恆:「戰哥哥,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我還有事,要回公司。」他語氣則顯得冷漠的多。
也對,戰哥哥願意犧牲大半個上午的時間陪她到醫院來,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畢竟他可是個超級工作狂來的,哪怕是浪費他一丁點兒工作時間,他只怕都會怒髮衝冠。
而且,林江夏有些話想對韓齡楚說,是又不能被戰哥哥聽到的。
她很乖巧點了點頭。
隨後便是呆呆望著戰北恆背影,消失在醫院過廊盡頭處。
迫不及待去韓齡楚所在的私人病房。
換腎手術顯然是很大手術。
韓齡楚安靜的躺在那裡,胸口手臂上似乎是插滿了數不盡的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