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政挑起嘴角,冷聲說:「你跟韓齡楚之間那麼親密,我聽聞還被曾一起被困在山坳下面,過了整整一夜。一整夜,可幾乎什麼事都能發生。或許你們早已經發生了關係也說不定!」
啪!
幾乎是本能反應。
林江夏狠狠一巴掌,扇在李佳政右頰上。
扇完之後,就連林江夏自己也懵了。
一定是酒精關係,儘管沒有完全喝醉,可酒精終究還是讓她的理性失控。
李佳政眸底即可被怒火充斥,本姣好的五官,此刻爆發出猙獰的神情來。
可那猙獰,只是維繫了片刻,旋即又是掛上了那種楚楚可憐的神情,甚至裝出一點兒踉蹌來,彷彿又是進入了那種醉酒狀態。
林江夏不知道她在搞什麼鬼。
直至身後響起陰沉嗓音。
「夏夏,你在做什麼?」
那語氣低沉,也更透著一點兒質問。
林江夏猛然轉身,見不知何時站在客臥門口的戰北恆。
「戰哥哥,我……」林江夏要解釋,卻不知該怎樣開口。
他上前,一把拽住她手腕,目光落在李佳政面頰上。
那時李佳政向後退了幾步,在沙發上坐下來,右手捂著被扇中的面頰,輕輕蹙著眉頭。
「你沒事吧?」
「沒……沒事。」李佳政滿腹委屈,嗓音中還掛著一點兒哭腔。
演技真心可以了。
「自己可以麼?或者我讓女傭上來幫你。」戰北恆對李佳政,口氣始終是冰冷的。
「本來暈暈沉沉的,不過被打了一記耳光,彷彿是清醒多了。」李佳政淡淡說:「北恆,隨便打人可不對。」
戰北恆頷首,拉著林江夏,離開客臥。
林江夏被他拖追拽著走,就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只是仰著腦袋望著他,能見到他鐵青面色。
她心跳很快。
被帶回主臥,反手將臥室門狠狠關上。
她是被推倒在床上。
隨後,他也在床邊坐下來,面色陰冷。
「戰哥哥,你聽我說,其實我剛才……是那個女人先胡說八道……」林江夏匆匆解釋,可越是想要解釋清楚,就偏偏越是語無倫次,也實在是令人頭疼。
戰北恆側眸望著她,身子向她傾斜了一些。
林江夏很怕,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戰哥哥他該不會又是要打人了吧?
回憶起上次他的暴行,她只覺屁股又是有點兒火辣辣的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