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麼?」
但他並未動手,只是冷冰冰的問。
林江夏搖了搖頭。
可又想,如果說是喝醉了會不會好一些。
畢竟人在喝醉的情況下,不管做什麼,都是容易被原諒的呀。
她又想改點頭,但來不及了。
戰北恆又開了口:「幫我按按肩膀,最近身體很疲乏。」
言罷,他竟而依靠著床頭,輕輕躺下來。
林江夏愣住,總覺自己是產生幻聽了。
畢竟戰哥哥在說那話時,嗓音可是輕柔的很吶!
「還愣著做什麼?」戰北恆低聲催促。
「哦,好。」她才恍然醒悟,去面對戰北恆時,又是怔住說:「戰哥哥,你得趴著我才能給你摁肩膀吶。」
戰北恆搖頭:「我不想趴著。」
這傢伙,也未免太霸道了吧。明明是要人家給他按摩,卻還要自己挑選姿勢。
「我這樣,夏夏就不能按了麼?」
算了,在這種時候,還是不要進一步激怒他的好。
「當然也是可以的了。」林江夏抿唇,硬著頭皮,抬起一條腿來,跨坐在他身上,也只有這種姿勢,她雙手才能搭到他雙肩上,也更容易發力去按摩。
只是這種姿勢,實在是有點兒太羞恥了。
知道的她是在給他按摩,倘若被人不當心看到的話,只會認為她是在與他做羞羞的事情。
她面頰通紅,低頭時,卻見戰北恆微閉雙眸,彷彿是在享受她給他按摩的那種力道。
「戰哥哥。」林江夏忍不住輕聲問:「你不生氣麼?」
「氣什麼?」他依舊閉目養神問。
「剛才……我不是打了李佳政嗎?」林江夏抿唇,帶了點兒悔恨語氣說。
「那種事我為什麼要生氣。」戰北恆語氣仍舊平淡說:「我的女人打了別人,又不是別人打了我女人。」
乍一聽,彷彿還很有道理,可仔細一想的話,不對啊,這不是典型的護犢子嘛!
但林江夏心中還是忍不住美滋滋,嘴角抬起,手上又是更用了幾分力氣。
「只不過。」戰北恆又是沉沉開口:「夏夏還是儘量不要跟李佳政那女人作對。」
「為什麼?」林江夏不假思索問。
「她的醫療生意遍佈全球,可以觸及到尋常人無法觸及到的醫學領域。」戰北恆睜開眸子。
但那種角度,他睜開雙眼最先見到的該是她胸口位置,本在沉沉說著話的他,當即停頓下來,似乎,面頰也微微泛了紅。
林江夏並未在意到那些細節,只是催促:「那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