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夠保證自己不生命。」戰北恆沉口氣才繼續說:「倘若是什麼疑難雜症,李佳政的確是可以利用的人。」
原來,他還存著心思去利用人家吶。
出發點儘管是好的,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李佳政那女人日日夜夜想著戰北恆,實在是讓她無法安心。
最好是從今以後跟那女人都沒有任何接觸才好。
「可戰哥哥,我不明白。」林江夏鬆開雙手,坐直了身子,好讓自己可以盯著戰北恆雙眸說:「既然醫療方面的生意那麼有用,為什麼戰氏集團不開戰相關的業務呢?這樣的話,就不必利用李佳政了呀!」
不知不覺,她彷彿是被戰北恆給帶偏了,也把「利用」這兩個字掛在了嘴邊。
戰北恆搖頭說:「李佳政集團是世代做著生意,幾代下來,所累積的資源並不是其他集團一時之間所能趕上的。況且,當年戰氏集團也曾很長時間處在低谷期,為了讓戰氏集團快速復興,當時我也只能選擇戰氏最有優勢的專案去做,而後來再踏入醫療領域,就難得多了。」
林江夏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又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戰北恆嘴角揚起,用食指輕輕抬起她下巴問:「怎麼,為什麼嘆氣?」
「這樣的話,以後戰哥哥豈不是要跟那女人經常往來了?」她皺眉說:「我不喜歡。」
戰北恆鎖眉:「為什麼?」
「戰哥哥你還不明白麼?她是鐵了心要從我身邊把戰哥哥你搶走。」直至此刻提起,林江夏仍舊是怒不可遏:「戰哥哥你知道嗎?那女人根本沒喝醉,她是裝醉的,就是想留在咱們家過夜!」
「我知道。」戰北恆淡淡說。
林江夏怔住,瞪大雙眸說:「戰哥哥你知道?」
「是,不過既然她已經拉下面子做那種事了,我也實在無法去揭穿她。」戰北恆頷首說:「只能順著她來。」
也的確是這樣啦。
即便李佳政的目的不純,也因此就要撕破臉,也實在是有點兒太不理智了。
「我對那女人沒興趣。」戰北恆用承諾的語氣說:「夏夏你可以放心。」
「為什麼沒興趣?」林江夏來了興致問:「她要臉蛋兒有臉蛋兒,要身材有身材,而且還有錢呢!手上又有醫療資源!我想追她的男人一定也很多吧!」
戰北恆搖頭說:「只因為她不是林江夏。」
林江夏愣住,儘管是土味情話,可還是讓她的心止不住歡喜。
「真的假的。」她抿著嘴角說:「戰哥哥是為了哄我開心,所以才那麼說的吧!」
可那時被她坐在身下的戰北恆猛然翻身。
兩個人的位置可就來了個上下大顛倒。
她被他壓在身上,枕著他強壯有力的臂膀,面頰止不住泛紅,呼吸急促起來。
「別鬧了。」她輕輕皺眉說:「戰哥哥不是說肩膀不舒服嗎?應該好好休息才對。」
「總是保持一個姿勢,肩膀才會痠痛。」他嘴角掛上邪魅的笑,自有一番道理說:「若是活動起來,反倒對肩膀有好處。」
林江夏愣住,他說「活動」這兩個字,就讓她腦袋裡立刻腦補出羞羞的畫面來,整個身子就彷彿是置於熱水當中般了,滾燙滾燙。
「不成不成!」林江夏又是搖頭,推搡著他胸口說:「今天客臥有人,會聽到聲音的!」
儘管知道別墅的隔音做的很好,可還是會忍不住擔心。
他俯身,輕吻她耳垂說:「讓她聽到,或許就會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