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從來沒有兩個女人在家裡動過手。
季管家儘管人生閱歷豐富,但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打架的兩個女人,一個是少爺最愛的女人,另一個則是少爺在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如今是家裡貴客。
季管家儘管想要拉架,可也不知道該怎樣下手。
若是不小心傷了兩個女人中的任何一個,都沒辦法對少爺交代。
「戰哥哥已經是我未婚夫了!」林江夏拼盡全力撕扯著李佳政頭髮,同時大聲說:「你是第三者插足!」
「呵。」在那種情況下,李佳政還能冷笑出聲,也實屬不易:「還沒結婚,就不能上升到道德層面。林江夏,你根本就不配北恆!有什麼資格賴在他身邊不走!」
說話間,兩個女人滾到地上,不住撕扯著。
李佳政歲數是要比林江夏大一些。
或許平時也經常健身,力氣比林江夏大許多,因而這場女人之間的戰爭儘管是林江夏發動起來的,可很快就落了下風。
李佳政將她壓在身下,狠狠拽著她長髮。
「李佳政小姐!」季管家急到額頭冒汗,見林江夏吃虧,更是按捺不住說:「請您放過我們家夫人吧。」
「夫人?」李佳政跨騎在林江夏腰間,緊緊將她身子壓住,扭頭冷笑盯著季管家說:「她幾時成為這家的夫人了?季管家,你這樣稱呼,似乎不太合適吧。」
季管家微楞,還未反應出該怎樣回應李佳政這番指責。
在李佳政身下的林江夏卻是猛地一番掙扎,將正在與季管家對話的李佳政推翻,張牙舞爪的撲過去。
但李佳政反應畢竟更加敏捷一些,猛然一腳,狠狠踹在正撲過來的林江夏的小腹之間。
前衝的力量加上李佳政出腿的力量,重重落在林江夏脆弱的小腹位置。
登時,林江夏只覺五臟六腑彷彿都被擰到一起去,摔倒在地上。
「夫人!」季管家緊張,忙上前扶她。
她卻痛到五官扭曲,半天說不出話來。
也正是那時,玄關處傳來腳步聲。
戰北恆快步到客廳來,見兩個蹲坐在地上的女人,不禁皺眉,森森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個女人面頰上都掛了彩。
李佳政下顎位置,有很清晰的十道抓痕,顴骨位置也出現紅腫,嘴角甚至掛著一點點血絲。
林江夏則是半蜷縮在地上,滿臉痛苦,面頰上也有五指抓痕,看起來,掛彩程度要比李佳政輕一些。
那大抵是因為李佳政只鉚足了力氣打她軟肋位置,反而沒有在她面頰上留下太多痕跡。
「北恆。」李佳政掙扎起身,攏了攏凌亂頭髮,依舊保持著輕蔑口吻說:「你的女人簡直過分,竟然對我動粗。不過她也不是我的對手。」
戰北恆面色鐵青,深邃眸子令人看不出太多感情。
「是你打了夏夏?」他只冰冷問這句話。
「我是出於自衛。」李佳政冰冷盯著蜷縮在地上的林江夏:「即便到了法庭上,我也是正當防衛。」
很顯然,戰北恆對她那番言辭半點兒興致也沒有,他走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