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氏集團如今如日中天。」戰北恆抱緊她,低聲說:「不需要李佳政,也可以在任何想要涉及的領域有所發展。」
林江夏仰著腦袋盯著他眸子說:「可如果李佳政心懷恨意,從中作梗的話,戰氏集團想要進軍醫療領域,還是會困難重重的吧。」
戰北恆輕捏她下巴說:「那不是夏夏該關心的事。」
他這樣說,就證明她說得是對的。
林江夏輕輕呼口氣,心中不由得難過。
她不想因為自己連累任何人,可偏偏又卻是連累了很多人。
馮一樹是這樣,戰哥哥也是的。
林江夏失落,腦袋輕輕撞著他胸口,節奏頻率大抵是與他的心跳一致。
「夏夏,你面頰上的傷痕需要處理。」戰北恆心疼說。
「啊,沒事的,明天它自己會好的。」
「不好好處理,恐怕會留下疤痕。」戰北恆嗓音沉沉。
「怎麼會。」林江夏訕笑擺手說:「不過是這麼細微的抓痕而已,怎麼可能留下疤痕呢。」說完後愣了幾秒鐘後,又補充說:「醫藥箱裡有藥,戰哥哥知道放到哪裡嗎?」
「真的不需要醫生來麼?」他凝眉,依舊擔憂。
「不用啦,這麼小的傷,還麻煩醫生大半夜過來。」她淡笑說:「戰哥哥你幫我處理一下就好啦。」
戰北恆勉強答應下來。
還是季管家將藥箱送過來。
在生活經驗方面,季管家畢竟豐富,因而戰北恆在處理林江夏面頰上細微抓痕時,也是季管家在一旁指導。
指導得超級細緻,記錄下來是可以直接做成教程發到網路上的那種。
最後一道手續做完,季管家長長舒口氣說:「這樣一來,就無論如何都不會留下疤痕了才對。」
對於從來都不做這種事的戰北恆而言,處理這種傷痕還是有些緊張。因為生怕弄疼了她,拼命控制了手上的力道,對男生來說,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而在處理好傷痕之後,林江夏見戰北恆額頭甚至都滲出細微汗珠來。
她抬手,試圖去擦拭他額頭汗水。
他卻是徑直起身,抿唇說:「我去洗澡。」
林江夏微楞,木然點了點頭,又扭頭去望季管家。
季管家收拾著藥箱,留意到林江夏那充滿疑惑的目光後淡笑說:「少爺可是很厭惡自己身上有汗水。」
「哦。」林江夏若有所思,果然這傢伙,也是有些潔癖的麼!
打架是一件十分耗費體力的事情。
等到廚師將晚餐準備好時,她已然飢腸轆轆,在餐桌前坐下來,就忍不住大快朵頤。
戰北恆卻只在一旁,用寵溺的眸子望著她。
他沒再喝酒,而是換了一杯茶。
茶是季管家煮的。
他品了幾口後,皺眉說:「季管家,你煮茶的水平似乎不如從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