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果?」林佑國皺眉說:「林氏集團已經是今天這種局面,難道我還會怕再失去與戰氏集團的合作麼?」
「什麼都無所謂。」林江夏搖頭:「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一定要查出爺爺死亡的真相。」隨後,又是抬眸,毫無畏懼的盯著林佑國,決絕說:「但今晚,你們誰也別想見到爺爺!」
「你……!」林佑國情緒難以控制之下,又是揚起手來。
打人,對林佑國而言就彷彿是形成了種習慣。
可這次,他手腕卻是猛然被戰北恆牽制住,猛然推了一把。
林佑國身子向後踉蹌幾步。
「林佑國,你是把我戰北恆的話當做耳旁風麼?」戰北恆語氣陰沉說。
林佑國黯然,緩緩頷首,嗓音沙啞:「好,好,我不進去。」隨後,他轉身,陰惻惻說:「我們走。」
「佑國,可……」
「我說我們走!」林佑國怒氣騰騰說。
周美蘭見林佑國面色鐵青,自然也不敢多問,只灰溜溜跟在林佑國離開。
林江夏呆呆望著林佑國背影,心木木的發疼。
「夏夏,我們也回去。」戰北恆雙手輕揉她肩膀。
「不。」林江夏搖頭說:「今晚我要在這裡陪著爺爺,明早,我會報警。」
她固執,言罷快步回停屍房去。
走近林老爺子遺體,淚水便又止不住下落。
「爺爺,您放心吧,我不會讓爺爺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人害死。」林江夏吸了吸鼻子,拼命控制淚水。
戰北恆走近她,脫下外衣,輕輕披她身上。
他外衣很暖,但她卻彷彿仍舊感知不到,渾身依舊止不住瑟瑟。
「夏夏,你有幾成把握,林老爺子是被周美蘭謀害的。」他自她身後,低聲詢問。
林江夏抿唇吞嚥唾沫。
她承認,在某種程度上,她將今世前生的某些畫面重疊到了一起去。
前生時,她很確定林老爺子是被周美蘭母女謀害。可今世,她不確定。
林老爺子本就病入膏肓,無論怎樣醫治,也隨時都有病發的可能。
但林江夏無法接受爺爺就這樣離開。
不管怎樣,哪怕可能性很低,她也無法放手。
「我不清楚,一切要等司法鑑定的結果出來。」林江夏垂眸,黯然望著林老爺子說:「我才剛剛揭露林樂羽的身份,林老爺子就出了事,我想這世界上不會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可若屍檢結果,證明林老爺子只是病發死亡,夏夏預備怎麼辦。」戰北恆溫和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