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
在「妻女」面前,林佑國大抵不想表現出對戰北恆的畏懼,惡狠狠說:「我這是在教育我女兒,你是外人,沒必要插手。」
「你的女兒。」戰北恆陰森森說:「是我女人。我不管你是誰,倘若你再一次傷害夏夏,我不會放過你。」
林江夏始終緊緊抓著戰北恆。
生怕他會失控,上去直接給林佑國來上一拳。
林佑國年事已高,戰北恆一拳,只怕他是承受不了的。
「爸爸。」林江夏抿唇,淚眼婆娑望著林佑國說:「如果你不信我的話,我可以給你證據。」
「別提什麼證據不證據的。」林佑國似失去耐心般,沉沉說:「我絕對相信樂羽是我女兒,儘管她是犯了些錯,但那並不影響我對她的呵護和關愛。」
「呵護和關愛?」林江夏扯起嘴角,苦澀說:「那我呢?我不是您的女兒嗎?您什麼時候,也肯把那些呵護和關愛分給我一些?」
「我不是不肯給予你這些,只是在我看來,你不需要。」林佑國抬起下巴,語氣中略顯傲慢。
林江夏嘴角的苦澀,便轉而成為冷笑,她沉口氣,也冷靜下來:「好,爸爸,今晚不會再去爭執。明天我會去林家老宅,會把我手裡的證據拿給爸爸你看。到那時候,爸爸您就會知道,我到底有沒有說謊。」
「我說了,我不想聽。」林佑國冷冰冰說。
林江夏卻不再理睬他的話,轉身要走回停屍房去。
林佑國也向前一步,是想跟進去。
可林江夏卻是猛然這身,彷彿是被激怒的野獸一般,亮出爪牙來,厲聲說:「我不許你們進去,爺爺絕對不會希望你們這些害死他的人看望他!」
「夏夏!你說什麼!」林佑國怒聲說:「躺在裡面的是我父親,你難道就不讓我去見父親最後一面麼?」
「最後一面?」林江夏搖頭說:「不會是最後一面,明早我不會讓爺爺去火化,我會讓司法介入,解剖爺爺的遺體,只有那樣,才能拿到爺爺被人害死的證據。」
話音落下,周美蘭面色微變,高聲說:「夏夏,老爺子生前已經飽受疾病折磨的痛苦,如今已經去了,你還折騰他的遺體做什麼?就讓他安安靜靜的去不好嗎?」
「你怕了?」林江夏斜著嘴角說。
「我?我怕什麼?我是在替林老爺子著想,他那一輩的人,都很看中身後事。如果他老人家知道自己死後還要被解剖的話,一定會大發雷霆的!」周美蘭漲紅了臉,似在據理力爭。
林江夏沉口氣說:「我比你瞭解爺爺,更加知明白爺爺的心思。我相信爺爺如果泉下有知,也一定會原諒我的做法。」
「佑國!」周美蘭跺腳說:「你看看你這女兒都要做什麼過分的事!」
林佑國面色鐵青,字字頓挫說:「夏夏,你鬧夠了沒有!」
「我已經決定了,爸爸。」林江夏抬眸盯著林佑國,果決說:「你阻止不了。」
「好,好。」林佑國咧著嘴角說:「你是翅膀硬了,林江夏我告訴你,如果你真敢讓人解刨老爺子的遺體,我林佑國就沒有你這個女兒了!」
「這種話,爸爸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吧。」林江夏抿唇,垂眸說:「無所謂,我真的無所謂。爸爸那麼決定,我沒意見。」
「如果你不再是我林佑國的女兒,也請你離開公司。」林佑國猙獰著面孔。
戰北恆冷颼颼說:「林佑國,你說這樣的話,考慮過後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