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掛掉與鬍子衿的通話後。
林江夏已然等不及,她又去撥戰北恆號碼,可那號碼卻是處在無人接聽狀態。
她沉口氣,轉身衝進浴室,又是扯下放在架子上的浴袍。
將浴袍狠狠披在肩膀上,在腰間狠狠的束上腰帶,勒緊了,才快步衝到門口去。
拉開房間門,貓著身子偷偷向外望了幾眼。
好在,戰哥哥似乎並沒有在這裡安排保鏢。
她鬆了口氣,快步穿過走廊,搭直梯下樓去。
這家五星級酒店,距離林老爺子所在的醫院,步行也只五六分鐘路程而已。
但積雪很深,她又沒有鞋子,只是穿著從酒店房間裡帶出來的一次性拖鞋,基本沒有任何保暖的功效,與赤著腳踏在雪地上沒有任何分別。
很冷,她卻似乎是感知不到,只是裹緊了浴袍,興沖沖的向前走。
路人也很自然投過異樣目光來。
林江夏只是緊緊低著頭,只將那些異樣目光當做空氣。
走到醫院,她才長長呼口氣。
停屍房的位置,在整個醫院的北區,她記得位置,步伐很快。
可當走近停屍房時,又是不由得怔住。
停屍房外,站著七八名保鏢。
林江夏睜大眸子,便是想要快步衝進停屍房去。
保鏢伸手攔住她,嗓音低沉問:「不好意思,您暫時不可以進去。」
「你們是什麼人?」林江夏挑眉:「你們是醫院的工作人員嗎?」
「我們是林氏集團保鏢,現在躺在裡面的是我們的前董事長。」保鏢傲然說:「正在等待火化,不管你是什麼人,請等我們處理好這件事之後,才能進去。」
「你說的前董事長,是我爺爺。」林江夏冷冰冰說。
保鏢怔住。這批保鏢大抵是林佑國新僱傭來的,都是沒見過她的樣子,聽她那麼說,個個都是面面相覷。
而也就在那時,林佑國從停屍房間出來。
「董事長,這個女人說她是……」
「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不允許任何人接近停屍房的麼!馬上把這個女人給我趕出去!」林佑國面色冰冷,喝一聲說。
保鏢立刻應了一聲,轉身便是去推搡林江夏。
「爸爸,你幹什麼!我說過了爺爺是被人害死的,如果你把爺爺火化的話,就什麼證據都沒有了!」林江夏掙扎。
「到現在這時候,你還在胡說八道!」林佑國咬牙切齒說:「夏夏,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不管怎麼樣,老爺子既然已經過世了,就必須馬上入土為安!」
「不行!不可以!」林江夏在保鏢的推搡之下,那原本緊緊裹在身上的浴袍也脫落了幾分,露出其中睡衣來。
而那睡衣又十分單薄,保鏢推搡時,也會同時撕扯,單薄布料在那撕扯之下自然是經受不住,扯開來,也露出肩膀位置的細嫩肌膚來。
「爸爸!」林江夏大聲喊著:「你這麼做一定會後悔的!」
「把她推出去,給她一件大衣。」林佑國鎖眉,但也畢竟心疼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