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什麼!」
不遠處傳來充滿威嚴的低喝聲。
林江夏扭頭時,見到穿著制服的鬍子衿。
他站在過廊入口處,沉著嗓子呼喝時,氣勢十足,強大的氣場,讓那些囂張的保鏢也盡皆悚然,也就忘記推搡拉扯。
林江夏轉身,快步跑到鬍子衿面前,急切說:「大叔,您要快點兒,有人想要消滅證據了!」
鬍子衿望她,見她衣衫不整的模樣,忍不住皺眉,順手便將外衣脫下來,是要披在她肩膀上。
「這……這不可以吧?」不管怎麼說,那可是警服的呀。
鬍子衿卻是執拗,最終還是讓她穿上了那警服。
儘管大叔看起來是有點兒邋遢的樣子,可警服外衣卻是一塵不染。
或許,對大叔而言,警服更是一種神聖的存在吧。
那讓林江夏不由得緊張,繃緊了後腰,讓自己儘量站的筆直一點,生怕自己姿態不優雅,玷汙了警服的神聖。
鬍子衿也自然帶了警員過來,警員見隊長這般對待一個女人,也個個面面相覷,畢竟這與他們平日裡認知的隊長,很不像同一個人。
那時,林佑國也掠過眾保鏢,快步走到鬍子衿面前。
「胡隊長,您到這兒來幹什麼?」他自然也知曉鬍子衿。
「有公民報警,我們身為人民警官,自然是要出警。」鬍子衿不怒自威。
「我這幾個保鏢,不過是出於工作需要,才會對林江夏動粗。不過也並沒有傷害她,只不過是把她請出去而已。」林佑國顯然是誤會了鬍子衿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鬍子衿搖頭說:「我接到,是謀殺案的報案。」
「謀殺?」林佑國面色變了,抬眸直勾勾盯著林江夏:「那是胡扯。」
「不是胡扯!」林江夏高聲說:「我爺爺是被人害死的!證據就是爺爺的遺體!」
她是不顧一切,將只還是懷疑的事情,斬釘截鐵的說出口。
「老爺子原本就病重,如今壽終正寢,有什麼問題?林江夏,你報假警,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你知不知道!」
「是不是假警,是由我們公安機關來判斷,不是由您說了算。」鬍子衿側身,是一種下意識保護林江夏的動作,盯著林佑國說:「林先生,現在我們可以見見老爺子的遺體了麼?請您配合。」
林佑國咬牙,只能沉沉點了點頭說:「當然可以。」
言罷,揮手讓守在停屍房門口的保鏢讓開條路來。
鬍子衿側眸望了林江夏一眼。
她也自然跟在他身後,一起踏入停屍房去。
周美蘭和林樂羽是在停屍房中,守在林老爺子的遺體前。
見鬍子衿以及林江夏進來時,兩人臉色都是變了。
「胡警員,您怎麼來了?」林樂羽曾經對鬍子衿報過案,自然是認得的。
鬍子衿無視她,只快步到老爺子面前,皺眉緊緊盯著遺體,而後輕輕欠了欠身子。
隨後,轉身望著林江夏說:「夏夏,你是依據什麼斷定林老爺子是被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