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是喝多了酒,他步伐看起來有些踉踉蹌蹌。
他走近過來,甚至抬起一隻手,搭在葉城燁肩膀上。
葉城燁厭惡,當即一把推開了他。
戰薄如向後退了半步,才站住身子。
「我曾經還天真的以為,夏夏你是會嫁給我呢!」戰薄如扯著嘴角說:「不過,看起來你選擇戰北恆是正確的,瞧瞧,這大概是會令所有女人羨慕的婚禮了吧!我若是女人,也都恨不得要嫁給我堂哥了。」
這傢伙,嘴巴可真的是很臭。
「閉嘴吧,戰薄如。」葉城燁替她罵了戰薄如:「我實在不明白,戰北恆為什麼要請你這種人來。」
戰薄如冷笑說:「我?我怎麼也算得上是戰氏家族的重要成員。擁有戰氏家族族長地位的人物結婚,我當然是要來了。」說完,他斜睨著葉城燁說:「倒是你啊,葉城燁,我不明白你以什麼身份地位站在這裡。算是……林江夏的前男友?」
話說完,葉城燁面色當即變了。
他猛然轉身,一把拎住戰薄如衣襟。
戰薄如喝醉,根本不是葉城燁對手,而他也沒想過要反抗,抬起雙手做投降姿態。
「城燁。」蘇可擔心,上前攬住葉城燁右臂說:「別這樣,今天是夏夏姐很重要的日子。」
「動手呀笨蛋。」戰薄如一臉不屑說:「有本事你就打我一拳?你當這是什麼地方?在這兒撒野,戰北恆可不會放過你。我也不怕告訴你了,其實戰北恆早就看你不順眼,只是一直沒找到收拾你的機會而已。你在這種場合鬧事,可剛好給了戰北恆收拾你的絕佳藉口。」
他壓低嗓音,語氣意味深長,擺明了是在挑撥葉城燁與戰北恆之間的關係。
葉城燁面色鐵青,拳頭已然攥得很緊了。
林江夏知道,葉城燁倘若是真動了怒,僅憑蘇可是絕對拉不住他的。
「戰薄如,我知道你現在跟在韓齡楚身邊。」林江夏清了清嗓子說:「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韓齡楚驅逐了你。沒了韓齡楚的庇護,你猜,戰哥哥會怎麼對待你這個喪家之犬?」
這話,算是戳中了戰薄如軟肋。
他面色當即蒼白,狠狠推開葉城燁揪住他衣襟的手。
「林江夏,你少得意,我跟你之間的事,還沒完。」戰薄如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後說:「遲早有一天,我會拿回屬於我的一切,這句話,你給我記住了。」
說完,他才是晃晃悠悠,轉身離去。
挨近了一位女生,手則是毫不客氣的落在那女生的屁股上,女生尖叫,轉身給了他一記耳光。他卻只是壞笑。
如今這個戰薄如,早已經不是林江夏前生所認識的那個戰薄如了。
當下她見戰薄如,只覺的反胃。
「什麼東西!」葉城燁啐了一口後,罵了一句英文。
「城燁。」蘇可跺腳說:「在這種場合,你不可以說髒話的!」
「夏夏,你今天可太美了!」遠處的戰麟暉,滿臉堆笑的快步走過來。
他同樣端著高腳杯,一臉的諂媚。
林江夏見到他就覺頭痛,還真是剛送走了惡霸又迎來了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