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讓鬍子衿面色灰白。
他咬牙,沉沉說:「夏夏,我曾對你進行的法治教育宣傳,看來你完全沒記住過。」
林江夏微楞。
她也不是不尊重法治啦,只是戰哥哥他……
不管怎樣,她都不能允許任何人抓走戰哥哥!這是此間她心中唯一的念頭。
「站在你身後的人,如今的身份是犯罪嫌疑人。」鬍子衿壓緊嗓音,極其冷漠說:「夏夏,如果你協助他抗拒抓捕的話,我會連你一起帶走。我說過了,無論是誰,阻礙執法,我都不會放過。」
林江夏愣住,緊鎖眉頭。
暗想這大叔也實在太固執了。
戰哥哥怎麼會是那種束手就擒的人。
這裡這麼多保鏢,如果惹惱了戰哥哥,他恐怕真的會不計後果。
屆時兩敗俱傷,又有什麼意思呢?
「大叔!」林江夏跺腳。
「夏夏,讓開。」鬍子衿在說話間,已然從身後摸出了手銬。
金屬手銬所反射出來的明亮光線,讓林江夏的心不自覺顫抖。
「這位,胡警員。」那時,李佳政冷傲開口:「說話也未免太無憑無據了。警員知法犯法,是否應該重判?」
鬍子衿愕然,回眸凝視李佳政:「什麼?」
「誹謗罪。」李佳政抿唇,微抬起嘴角說:「肆無忌憚誹謗一位本市最成功的企業家,難道胡警員在講話時,都不考慮後果的麼?」
「他明明限制了你的人身自由,這就是犯法。」鬍子衿目光如炬。
李佳政不屑笑了說:「限制我人身自由?搞笑,我是賓客。這是我的房間。我想走,隨時都可以走。」
林江夏微楞,但片刻後也反應過來。
她這般說,大抵是為了討好戰北恆的吧。
她也喜歡戰哥哥,自然也不希望戰哥哥被胡大叔抓走。林江夏這般想,在此刻甚至是有些感激李佳政。
可除卻感激之外,內心中又是有些隱隱的酸酸味道。
「但有人報失蹤案。」鬍子衿擰著眉頭說:「聲稱你在上島之後,就失去所有聯絡。」
李佳政輕笑,放下手中那本書,環抱雙臂說:「你這位警員還真是天真到有些可憐,你可知道此刻站在你面前的都是什麼人?戰北恆欸,幾乎是可以做到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地步的大商人。至於我呢,如果這位小警員有興趣的話,倒是可以去網上查一下,也算小有名氣吧。」她說著,自負的笑了笑,目光似有似無瞟向林江夏。
她彷彿總是無時不刻的在向林江夏展示自己與戰北恆是有多麼登對。
「像我們這種人,仇家可以說是數不勝數了。」李佳政抬起尖銳下巴,傲然說:「有人報警,有意挑撥我們之間關係,這種事也時有發生。希望這位警員有保留當時的報警記錄,畢竟,報假警應該也是要承擔責任的吧。」
林江夏回眸去望戰北恆。
那時她注意到,戰哥哥似乎完全沒有去留意鬍子衿與李佳政的對話,反而,他那雙眸子,只是凝視著她側顏。
似有些焦灼的目光,讓她的心不自覺噗通噗通亂跳。
好像,李佳政會怎樣說,戰哥哥也早已經瞭然於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