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在高度興奮的情況下。
人的記憶會產生模糊。
林江夏幾乎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從餐廳回到臥室。
畢竟餐廳與臥室之間隔了很長的過廊。
她恢復些意識,察覺到自己在臥室床上時,整個人發懵。
身上的洛麗塔服早已經不見,即便是連bra也粉碎。她片縷未著的躺在床上,聽從浴室傳來的嘩嘩水聲。
歪著腦袋去看時,見從浴室磨砂玻璃門中散發出來的幽暗光芒。
戰北恆在淋浴。
林江夏翻身坐起來,拍了拍腦袋,倒吸一口冷氣。
難不成她就是保持現在這種樣子,被戰北恆從餐廳抱到臥室裡來。
可是,過廊上,應該會有很多傭人的吧?
林江夏咬著下唇,努力去回憶剛才到底是怎樣的場景。
可她每次在經歷極端興奮時,記憶都會出現短暫的空白。
是不管去怎麼回憶,都無法記起來。
那時,浴室中的流水聲戛然而止。
隨後,是開門的聲音。
林江夏緊張,立刻又是躺下來,蜷縮著身子,假裝睡著。
腳步聲逼近,隨後,他是在她身邊躺下來。
幾秒種後,她挪動著身子,挨著他。
「睡了麼?」他低聲問。
似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本書。
臥室的燈昏暗,她又是緊挨著他,沒有抬頭,不知他在做什麼,卻能聽到書本翻頁的聲音。
「戰哥哥。」她抿唇,羞澀又緊張問:「我是怎麼到臥室來的?」
「你不記得了嗎?」戰北恆不解問。
「我……我有時候會……」她抿著唇,努力是想要描述出那種感覺,可憋了好久,才只說:「我偶爾會失憶的。」
「失憶?」他好奇,彷彿是將手中的書放下來,右臂攬住她臂膀問:「為什麼會失憶。」
「就是那種,特別特別……」她紅著臉,微眯著眸子,就幾乎是要手舞足蹈了:「特別特別開心的時候,我大腦是會一片空白,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要等……要等很久才會恢復。」
戰北恆機智,即刻反應過來。
「你是說,高潮的時候?」
「不是啦!」她在否認,可那種否認實際上是在肯定。
只是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原來,夏夏你會這樣。」戰北恆嗓音平穩,似饒有興趣說。
「戰哥哥!」林江夏嚷著說:「你別再說啦,總之,我問你,我到底是怎麼到臥室來的,那些傭人……該不會見到,戰哥哥抱著這樣子的我吧?」
「是。」
「什麼?」林江夏下意識蹦起來,猛然坐起來,雙眸直勾勾盯著他問:「真的假的!」
戰北恆面色微變,雙眸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時,她才意識到當下的自己,除了戴著的那根項鍊之外,是一絲不掛的。
「啊!」尖叫一聲,雙手當即護在胸前,整個人鑽到被子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