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淡笑,欠身在她額間輕吻了一口。
才剛剛香汗淋漓過,可嗅到他身上味道時,又是忍不住的心間發熱。
不成不成,這樣繼續下去,她恐怕是會把腰累斷的!
是想要抗拒一下的,可身子卻偏偏很誠實,主動抱住了他,做出任人擺佈的姿態來。
但戰北恆卻並沒有進行下一步。
只是親吻後,他便是坐直了身子。
林江夏不自覺有些失落,只是緊抿嘴唇,輕輕閉上雙眸,淡淡說:「戰哥哥,我先睡啦,晚安。」
「等下。」他沉沉開口。
「啊?」林江夏愕然,又是略帶羞澀說:「戰哥哥,你還要做什麼嗎?」
「婚禮的重要環節,因為李佳政的原因,被中斷。」戰北恆低聲說。
林江夏怔然。
隨後,他轉身從床頭櫃上取出絨盒,遞到她面前去。
她依偎在他懷裡,接過那絨盒,啪的一聲開啟,隨後,便是驚呼一聲。
躺在其中的,是兩枚同樣是鑲嵌著粉色鑽石的戒指。
鑽石很大,切割很講究,甚至是要比林江夏脖子項鍊上的那顆鑽石更加耀眼。
「伸手。」戰北恆低沉說。
林江夏頷首,攤開左手,擺到他面前去。
戰北恆緩緩從絨盒中取出鑽戒,輕輕套進她左手的無名指上去。
粉鑽似總能將本白皙的肌膚映襯的更加誘人,她撐開五指,高高舉起來,對準燈光望著那粉鑽所折射出來的光。
「夏夏,你要幫我戴戒指才成。」戰北恆輕輕提醒。
「啊!」林江夏忍不住輕笑說:「我差點忘了!」
又是匆忙才盒子裡取出鑽戒,扯住戰北恆右手無名指指尖兒,輕輕將鑽戒戴上去。
尺寸是事先設計過的,是剛剛好。
她便是將自己左手搭在他右手上,對比著鑽戒的形狀。
「是同一塊鑽石嗎?」林江夏歪著腦袋說:「這種粉鑽很珍貴吧?」
「全世界開採的粉鑽中,只有百分之十左右,能夠被稱為稀世粉鑽。」戰北恆淡淡說:「要得到它們,不單單是錢可以擺平的。」
林江夏愕然。
她只覺得這種鑽石很好看,卻也沒想到竟而是昂貴到這種地步。
「戰哥哥你幹嘛買這麼貴的?普通鑽石其實就可以了。」她受寵若驚說:「甚至,甚至就是沒有鑽石的戒指也成,狗尾巴草編的也挺好……」
戰北恆搖頭,打斷林江夏話說:「你是我戰北恆的女人,戴狗尾巴草的戒指?」
「那怎麼啦?真愛不是鑽戒可以衡量的嘛!」儘管那般說,可她依舊是對這粉鑽鑽戒愛不釋手。
「一生只有一次。」戰北恆沉沉說:「且,只有這種鑽石,才能配得上夏夏你。」
她微楞。
他又是側眸,輕輕抬起她下巴,溫聲說:「那個警官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夏夏,是這世上最珍貴的女人。」
「那事大叔胡說八道的啦!」林江夏抿唇,苦笑說:「在戰哥哥那些親戚眼裡,就算我再怎麼抬高身價,也是配不上戰哥哥的。」
「那些人的議論,夏夏你不必在意。」戰北恆輕輕搖頭說。
林江夏抱住他,輕聲說:「戰哥哥,你送我這麼昂貴的鑽戒,我心裡很不安的。」
「那麼,你可以回送我……一胎孩子。」戰北恆抬起嘴角,淡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