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說什麼!」林江夏緊咬貝齒。
她對戰薄如,充滿了厭惡。
「我之所以會被關在這裡。」戰薄如扯起嘴角說:「是因為在晚宴上,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話。夏夏你該不會是把晚宴上所發生的事忘了個乾乾淨淨吧?」
林江夏自然記得。
戰薄如滿滿都是嘲諷意味的話,是緊接著胡大叔的言論展開的。
「晚宴散了之後,我被戰北恆的保鏢留下來。」戰薄如說著,目光瞟向林樂羽說:「還有那女人也是。」
「所以,是你把林樂羽捆起來的對麼?」
「對。」戰薄如走近林江夏說:「她發了瘋,我總不能讓這個瘋女人傷害到我,所以我跟外面的人要了繩子,把這瘋女人捆了起來。」
林江夏內心反而是鬆了口氣。
她就知道,戰哥哥是不會對手無縛雞的女生做這種事的。
「戰哥哥把你們關在這兒,現在我放你們走。」她低聲說。
「不會吧?」戰薄如面露驚訝:「你會這麼好心?」
「別那麼多廢話了,你到底走不走?」林江夏沒好氣兒白他一眼。
戰薄如喜出望外:「走,當然走了。留在這兒,誰知道戰北恆會不會哪天心情不好,把我幹掉。」
貪生怕死,林江夏內心冷笑,轉而面向還在床上抽搐著的林樂羽,淡淡說:「你要把她也帶走。」
「不行!」戰薄如如應激反應般,尖聲說:「我才不要跟這瘋女人一起。」
「不管怎麼樣,她都曾經跟你有過夫妻之實對麼?戰薄如,如果你不帶她走,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林江夏收斂嗓音,邊說,邊是轉身,即要離開:「你就在這兒等著戰哥哥來對付你吧。其實我很清楚,戰哥哥在折磨人這方面,可是很有一套的……」
「別走。」戰薄如畢竟是慫,急切說:「我答應你就是了。」
林江夏緩緩頷首,回頭望戰薄如說:「遊艇你會開吧?」
「那當然。」戰薄如恐懼面色緩和下來,扯著嘴角說:「當年我名下也是有十幾艘豪華遊艇的。」
林江夏對戰薄如這番自我彰顯的話毫無興趣,徑直打斷他說:「抱著林樂羽,跟我走。」
戰薄如聽說要抱林樂羽,又是面露難色,倒是在林江夏的冷眸凝視之下,他還是乖巧的轉身到床邊去,欠身將依舊被繩子捆著的林樂羽抱起來,隨後匆匆跟在林江夏身後。
林江夏邁出房間。
保鏢守在外面,見林江夏將戰薄如以及林樂羽帶出來,面面相覷。
「我要放他們走,戰哥哥回來之後,我會跟戰哥哥解釋的,你們不用怕。」林江夏氣場十足說:「你們現在立刻去準備車子,把他們送到碼頭去。再給他一艘遊艇,讓他們離開。」
保鏢盡皆愣住,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做!」林江夏不耐煩,低聲呼喝。
「是!夫人!」事到如今,保鏢也知無法阻止林江夏。
畢竟在戰北恆離島的情況下,林江夏便是這座島的女主,她的話,保鏢不能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