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江夏倒是有些慶幸季管家沒有跟來,否則,戰北恆離開,做主的人就一定會是季管家。
「你還挺厲害的嘛!」懷抱林樂羽的戰薄如出言譏諷:「看來與戰北恆相處久了的人,都會不自覺沾染些兇巴巴的脾氣。」
林江夏橫他一眼說:「要走就閉上嘴。」
「好,我閉嘴。」戰薄如扯了扯嘴角。
順著旋轉步梯而上,出了教堂正門,保鏢已然安排了車。
戰薄如抱著林樂羽坐後排座椅,林江夏則坐副駕駛。
司機驅車,趕往碼頭。
在車上,林樂羽身子仍舊止不住抽泣,嘴巴里喃喃有詞,只是語氣呢喃,令人聽不出說些什麼
林江夏透過後視鏡,見林樂羽枯槁般面容,忍不住皺眉。
「把她交給林佑國,最好是能送到強制戒除中心去。」她低聲說:「她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這種女人,遲早都是死,沒必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戰薄如冷漠說。
「你怎麼能說這種話!」林江夏惱恨說:「不管怎樣,她曾經也跟你同床共枕過,難道你對她,就一點感情都沒有麼?」
「我對她不過是逢場作戲,當然是沒什麼感情可言。」戰薄如吸鼻子說:「我的這顆心,始終都是寄放在夏夏你那裡的,難道夏夏你不知道麼?」
林江夏愣住幾秒鐘後說:「你可別噁心我了。」
戰薄如面色微變,面露兇光,可也知道在此刻得罪林江夏對自己沒有半點兒好處,便生生將脾氣壓制了下去。
但林江夏依舊是能透過後視鏡見到戰薄如眸底所流露出的那如虎狼般的陰暗與仇恨目光。
即便有保鏢相伴,可還是讓林江夏心中止不住發顫。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倘若將這男人永遠的囚禁在這座海島上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車,在碼頭停靠。
戰薄如推開車門,抱著林樂羽下車。
保鏢也如林江夏所言,準備了小隻遊艇。
他上了遊艇,只是將林樂羽橫放在遊艇上,扭頭衝著林江夏擺了擺手,喊著說:「夏夏,我們後會有期。有句話,我現在才對你說,別看你已經跟戰北恆結了婚,但你遲早還得是我戰薄如的女人,有朝一日,我還是要把你壓在我身下,好好的疼愛!哈哈哈哈!」
他猙獰面孔笑著,隨後轉身,去抱起林樂羽的身子。
林江夏下車,瞳孔收縮盯著戰薄如,心中當即浮過一絲不安,切齒問:「戰薄如!你要幹什麼!」
戰薄如只是回頭,衝她冷冷笑了笑,隨後,猛然將還被捆縛著的林樂羽拋到海水當中。
噗通一聲,濺起很大浪花來。
隨後,戰薄如驅使遊艇,揚長而去。
「戰薄如!你這個混蛋!」林江夏怒罵,可那時的戰薄如,也已然聽不到了。她只得跺腳,急切喊:「你們快……快去把她救上來!快啊!」
保鏢才紛紛下水,去打撈沉了下去的林樂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