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哥哥,你回來真是太好了,你快……快準備船送林樂羽離島吧,她現在真的很需要醫生,否則……否則她會死的!」
因為冷,在說這番話時,她嗓音止不住顫抖。
而戰北恆目光,只是冰冷的望著她懷中的林樂羽。
隨後他抬眸,目光便如刀子般,劃過此刻站在距離林江夏不遠的那幾名保鏢面頰。
保鏢紛紛低下頭來。
「是誰開了地牢的門。」完全是興師問罪的口吻。
「不管他們的事。」林江夏咬緊牙齒說:「是我逼他們的。」
戰北恆面色鐵青,可對林江夏,他也實在無奈,只低聲說:「放下林樂羽。」
言罷,是對保鏢使了眼色。
保鏢會意,上前從她懷中接過林樂羽。
戰北恆則是走近了她,是察覺到她仍舊瑟瑟,也便順手脫掉了外衣,轉而披在她肩膀上。
那外衣上有他身上味道,那味道讓她安心。
「戰哥哥,要立刻送她去醫院。」她卻是仍舊擔憂林樂羽說:「戰薄如把她扔下了海,這個季節的海水那麼冷,我擔心她會……」
「島上有醫生。」戰北恆安撫說:「夏夏不必擔心。」
「真的嗎?」林江夏瞪大眸子,眉宇間充斥疑惑。
戰北恆頷首,揚起嘴角說:「這偌大島嶼,倘若不安排醫生,等到生了疾病,再乘船向外送,豈不是會耽誤很多時間麼?」
「也對。」林江夏思量片刻後說:「戰哥哥怎麼可能會忽略這種事呢?戰哥哥素來都是很擔心的。」
「林樂羽不會有事,我送你回房間。」戰北恆說著,攬住她臂膀,往轎車方向去走。
她轉眸,是又望林樂羽一眼。
林樂羽被保鏢帶上另外一輛車,是向與她完全相反的方向駛離。
「回教堂。」戰北恆上車,在她身側坐,語氣冰冷對司機說。
司機頷首。
林江夏仍舊轉身,通過車後窗玻璃,望著林樂羽所離去的方向。
「戰哥哥,醫生在哪兒?我不可以跟過去看看麼?」她緊鎖眉頭。
他拉她手,強迫她回過身來,凝視她說:「夏夏,你不可以總是違揹我。」
「可戰哥哥也不能瞞著我做什麼多事。」林江夏在此刻不慫,梗著脖子盯著他說:「為什麼戰哥哥要把林樂羽和戰薄如扣留下來,卻不告訴我?」
戰北恆面色微沉,低聲說:「有些事,夏夏你不需要知道。」
「為什麼?」林江夏緊鎖眉頭,語氣質疑。
他沉默,或許是不知該如何解釋。
只是右臂攬住她粉頸,強行將她擁入懷抱。
她有細微掙扎,但很快放棄。
畢竟戰北恆的懷抱對她而言,實在是具備著難以抗拒的誘惑力。
依偎著他時,就彷彿所有的煩惱就會暫時消除。
她仰望著車子天花板,有些怔然說:「戰哥哥,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裡?」
「怎麼?」戰北恆低聲問。
「這地方,好沉悶,我呆夠了。」她抿唇,若有所思般。
戰北恆怔住,許久後,緩緩點頭說:「好,明早,我們回家。」
「回市裡,戰哥哥跟我領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