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羽被撈出來時,或許是喝了太多水,而天也很冷,渾身瑟瑟。
「林樂羽!林樂羽!」林江夏半跪在她身邊,雙手推搡著她身子。
可林樂羽只是緊閉雙眸,除了發抖之外,彷彿是喪失了所有生理功能一般。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島上沒有醫院對嗎?快,準備船把她送醫院去啊!」林江夏急切。
看林樂羽狀況,似乎是隨時都有可能死在這裡。
介於母親的去世,林江夏自然是希望林樂羽能夠付出代價。
可,不是以這種方式,這裡更不是她該付出代價的地方。
倘若在這島嶼上出了人命官司,恐怕對外開放盈利就遙遙無期了。而戰哥哥身為島嶼的直接負責人,大抵是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夫人,沒有老闆的命令,我們是不能擅自離開島嶼。」保鏢斬釘截鐵說。
林江夏憤憤然說:「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那些。她就快要死了,你沒看到嗎?」
她急切,雙眸泛紅。
「我們的職責,只是守護夫人您的安全,至於其他人的死活,與我們無關。」保鏢環抱雙臂,微微抬起下巴。
我了個天,怎麼還有這麼冷酷無情的人!簡直是令人匪夷所思!
林江夏自覺三觀都快要崩潰了。
「好,你們不救,我救!」她咬牙,欠身去抱起躺在地上依舊瑟瑟發抖的林樂羽。
「夫人,您不可以這樣。」保鏢勸慰。
林江夏只是狠狠瞪了保鏢一眼說:「讓開!」
氣勢磅礴。
保鏢微楞,也只能讓開路來。
實際上,碼頭還有不少私人遊艇。大概將來島嶼作為遊樂城開放時,私人遊艇也會是其中娛樂專案之一。
林樂羽儘管在接觸那種藥物之後,身材消瘦很多,可對林江夏而言,還是太重。
她根本抱不動,拖拽著將她拉到碼頭靠近私人遊艇時,又是犯了難,她根本就不會開船的吶!
不得以,還是得求助保鏢,扭著頭,盯著保鏢說:「你們誰幫我開船。」
「夫人,我說過了,沒有老闆的吩咐,我們不能擅離島嶼。」保鏢完全了詮釋了人類的本質就是復讀機這句話,木著臉,冷冰冰哦。
跟這些傢伙,簡直是氣不來。
管他的,先上了遊艇再說。
就連車子都有自動擋了,說不定遊艇的操作方式更加便捷呢?
儘管可能是有點兒冒險了,可總比眼睜睜看著林樂羽死在這裡要好的吧。
可想法才剛剛冒出來。
遠處有引擎聲傳來。
一輛加長林肯車,自島嶼飛機坪方向驅過來。
海風很大。
林江夏抱著林樂羽雖然只是片刻功夫,卻也已經被她身上的海水打溼。
海水冰冷,讓她也止不住的顫顫發抖。
那輛車在碼頭前停下。
車門推開,下車的人是戰北恆。
林江夏見到他,便如是見到救星一般。
也顧不得上船了,拖拽著林樂羽沉重的身子便是快步走向戰北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