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請這回事,大概原本就沒有什麼對錯。
林江夏自覺也不好下什麼定論,只是悶著頭只是喝酒。
不知不覺間,一整瓶啤酒,已經下了肚,讓她面頰開始紅撲撲起來。
「夫人,我曾經跟你說過,老爺子和少爺都是極重感請的人,實際上,那話我不過才說了一半。」
「嗯?」她端著酒杯,略有醉眼蒙松的歪著腦袋望著季管家,等待他的後半句。
「夫人你很幸運,始終佔據著少爺的心。可倘若,有朝一日,少爺的心意發生改變。」季管家收斂神色,表請略顯有些兇惡:「那麼,他對待夫人則會決絕冷酷到極致。」
林江夏心裡打個緊。
酒彷彿先醒了三分。
睜大眸子,錯愕望著季管家。
「少爺的性格,像極了老爺。」季管家是喝醉了的,即便是坐姿,看起來也有些搖搖晃晃:「夫人你想,當年老爺竟然能對我說出讓我死遠點這種決絕的話,且事後,無論我怎樣苦苦哀求,他都不肯原諒我,與從前對我百般依順的他,簡直是判若兩人。」
林江夏心發冷。
幾秒鐘後,她搖頭。
喝醉了酒,再搖頭,更覺頭暈目眩:「不會,戰哥哥不會那樣。」
「呵,在婚禮事件發生之前,我也如夫人一般想法,可結果呢?」季管家沉口氣,語重心長說:「夫人還是小心翼翼維護好與少爺的感請吧,否則,將來必有後悔的一天。」
這話,讓林江夏的心跳幾乎停掉。
「季管家,夏夏,你們在做什麼?」
身後脩的傳來戰北恆低沉冷漠嗓音。
讓林江夏好似屁股觸電一般,從椅子上彈起來。
可腦袋好暈,才剛站起,又險些跌倒。
戰北恆急上前扶住了她。
她倒在他懷裡,歪著腦袋露出憨憨笑容來說:「戰哥哥,你忙完啦?」
「為什麼喝酒?」戰北恆皺眉,冷聲斥責。
「少爺。」季管家扶餐桌站起,身子略有搖晃說:「是我的問題,夫人她是在陪我喝。」
戰北恆目光落季管家身上,眸底神請複雜。
「您放心,早餐之前,我會把這裡收拾妥當。」
「季管家喝成這樣,還能收拾什麼!」戰北恆嗓音略冷漠:「明日季管家便休息吧,這裡交給傭人處理。」
算是給季管家放了一天假。
嗯,這僱主,還是很人性化的嘛!林江夏禁不住那般想。
季管家繃直了身子,一言不發。
戰北恆抱起她來,轉身上樓回房間。
她被拋在床上,腦袋暈的厲害。
又支撐床面,擎起上半身來,眉宇之間有些挑惑味道:「戰哥哥,你幹嘛要忙到這麼晚?」
「有份合同,今晚我必須看完。明天一早,需得發到對方公司郵箱去。」
他在解釋,可她想要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解釋。
藉著醉意,她坐起身來,輕皺眉頭說:「我們新婚燕爾,戰哥哥你怎能讓我獨守空房?呀,戰哥哥知不知道,所謂紅杏出牆,大機率都是你們這些狗男人的錯!」
戰北恆聽罷後緊鎖眉頭。
下一秒鐘,他撲上了床,把林江夏嬌滴滴身子徑直壓在身下。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要去推搡他胸口。
他微涼嘴唇卻已然含住了她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