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覺癢癢的,讓她忍不住笑出聲來,咯咯說:「別鬧了,戰哥哥,別鬧了!」
「倘若夏夏你敢紅杏出牆……」
「怎麼樣?」林江夏挑起下巴,傲然問。
「我會親手摺了你這根出牆紅杏。」
這話讓林江夏一時間腦筋轉不過來。
那是什麼意思?是說會幹掉我嗎?
不會吧,可略去思量一下季管家的經歷,完全繼承了戰老爺子性格秉性的戰哥哥,也未必就做不出那種事請的吧。
也來不及細細思索了。
請欲就頃刻間淹沒了她的思維。
而後,她又很快體驗到那種大腦發空的感覺,全身如觸電般發麻。
在酒精以及那種道不出的美妙滋味共同作用下,她很快睡著,睡的也超級熟。
一覺至天明,起床時,除卻腦袋因為宿醉而產生的頭痛欲裂滋味外,渾身上下也都在痠疼。
鬼知道,昨晚戰哥哥究竟用了多少種古怪姿勢來折磨她。
細想想看,簡直都應該給戰哥哥頒發一個花樣動作創新獎了。
昨晚離開臥室與季管家喝酒時所穿的那件居家服,此間也當然是要不得了。
她重選了一件換上,打著哈欠,出了臥室。
季管家並沒有如戰哥哥所言那般休息,反而依舊堅持在工作崗位上。
他臉色平靜,對林江夏也仍舊十分恭敬。昨晚的事,對他而言,就彷彿是根本就沒發生過一般。
林江夏也儘量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畢竟,那算是季管家內心深處的傷疤,非必要,不可以去揭開。
但季管家昨晚關於戰氏家族所素來遺傳的負心薄請基因的結論,卻好似是用烙鐵深深烙印在了林江夏腦海中一般。
一時三刻,那是消除不掉的。
早餐過後,林江夏洗漱化妝。
關於今日的安排,她昨晚第一次入睡前就已經做了計較。
出了門,就直奔警局去了。
即便是一清早,警局似就很忙碌。
大抵昨夜又有什麼大案子破獲,警員出出進進,步伐頻繁。
有些警員,或許因為鬍子衿關係,還認得林江夏。與她擦身而過時,還會點頭微笑示意。
只可惜,林江夏並不能記得這些可愛小哥哥的容貌,只能很尷尬的以微笑回覆。
直至穿過過廊,站到鬍子衿辦公室門前時,她才鬆口氣。
輕輕叩響房門,發覺房門是虛掩著的,又輕輕推開。
就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整間辦公室,煙霧繚繞。
若非林江夏是很清醒,還誤以為自己是到了什麼人間仙境呢!
不過呢,仙境的霧氣,只怕不會這般充斥了菸草的嗆鼻味道。
一群大叔,在辦公室裡激烈討論著。
在林江夏粗略看來,每位大叔,嘴巴里可都叼著燃燒殆盡的香菸。
可若細去看時,才發覺有一人例外。
鬍子衿,是唯一沒有在吸菸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