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雲雨之後。
戰北恆氣消了大半。
眉宇間也柔和許多。
眸底甚至流露出一絲心疼神情來。
他潔白如玉的指尖,劃過她身上黝白肌膚。
而在本該極其細膩肌膚上,此刻卻縱橫交錯的凸顯著幾道看似觸目驚心的劃痕。
那是剛才,他在她後背肌膚上所留下來的。
「痛麼?」他低聲問。
林江夏雙臂攬著他脖頸,輕輕搖了搖頭。
可又立刻後悔。
她承認,在雲雨時,她並不會因那幾道劃痕而感覺到痛。
甚至是伴隨著他指尖在她身上留下痕跡時,心間會縈繞出一種很異樣的情緒來。
那種情緒,會很莫名催動著她,令她一發不可收拾。
可當下,當一切都結束,沉寂下來。
香汗滑過後背上凸顯出的劃痕時,不得不說,還是有點兒火辣辣痛的。
因而在搖頭之後,她又是緊跟著點了點頭:「疼啊!」
「知道痛,下次不可再做這種事。」他收斂了眸底中心疼神色,反而顯得肅立。
那副口吻神情,就好像是剛剛教訓完犯了錯誤的小孩子。
感情,他在她身上留下抓痕,還成了一種懲罰了!
若是這般的話,那這懲罰,她倒並不排斥。
只不過是有點兒太羞恥罷了。
「以後不會了。」她搖頭,神情黯然:「畢竟人已經死了。」
他大概就是不喜歡她這種因韓齡楚而黯然的神情,右臂鬆開了她嫋嫋腰肢,轉身扯起襯衣,一個探臂,很瀟灑便穿了上去,只留給她一個背影:「我去辦公室等你。」
「喂!戰哥哥!」這算什麼,拔那什麼不認人嗎!
戰哥哥幾時也變得這麼渣了!
她憤憤然嗓音,讓他停住腳步,回眸望著她,語氣低沉:「我會讓牟婉暇送新的衣服進來給你。」
「別……別了!」林江夏連連擺手。
這麼羞恥的畫面,她可不想被第三者知曉。
「那,你是打算就這樣走出去麼?」偏偏在說這話時,他嘴角勾勒的弧度顯得邪魅。
那抹邪魅的笑,讓她忍不住窘迫。
垂眸望自己,即便是bra,也已經斷掉了根帶子,斜斜的掛在肩膀上。
這樣走出去,不被人戳斷脊樑骨就怪了。
她舌尖兒輕輕舔舐上唇,在猶豫著。
戰北恆卻依然幫她作出決定,走出會議廳,留下一句話:「牟婉暇知道你size,她會選擇令你滿意的著裝。」
「喂!戰哥哥!」她再怒喝時,卻哪裡還有他的回應。
這傢伙,簡直是霸道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