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無奈,她拿他沒辦法。
只能從辦公桌上跳下來,劃攏著地上散落的衣衫碎片,儘量做到一些遮蔽身體的作用。
不過,基本是無用功,強行把那些布條毛線掛在身上,讓她看起來十足就是個路邊討飯的乞丐。
更加丟人到了極點,只得放棄。
牟婉暇工作效率,是要比她想象中快許多。
前後不過五分鐘,她已經在外面叩響會議室門。
「夏夏,我可以進來麼?」
「等……等一下!」就這麼被她見到,林江夏真是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了。
在原地打了個圈兒後,繞到會議桌後,蹲下身,用會議桌擋住身子,只在會議桌面兒上,露出個腦袋來:「好了,婉瑕你進來吧。」
牟婉暇推開門。
見到光禿禿會議桌上擺著一個女人腦袋。
「哎呦!」她捂住胸口,面色發白:「夏夏,你在做什麼,嚇死我了!」
「別過來,別過來!」林江夏又從會議桌後探出一隻白嫩如蓮藕般手臂,且擺了擺:「就把衣服拋到會議桌上,然後你就可以出去了!」
牟婉暇目光下落,見到散落在地上的零散佈料。
立刻一臉瞭然於心神情。
「別,你別看!」林江夏面紅耳赤。
「夏夏幹嘛這麼緊張。」
她說著,朝會議桌走近幾步。
那讓林江夏更緊張。
後背都不自覺繃直了。
「這是好事。」牟婉暇把手裡捧著的衣服整齊放在會議桌上,雙手支撐住了身子,微微前傾:「如果夏夏你能給董事長生個一男半女的話,那董事長夫人的地位可就更加穩固啦!這不知道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呢!」
很多女人,夢寐以求?竟然有那麼多女人都在饞戰哥哥的身子。
李佳政也必然是其中之一了。
「婉瑕,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林江夏輕輕鎖眉,語氣帶一點猶豫:「只不過,在戰哥哥身邊的人,沒有幾個算是我的朋友。馮一樹算一個,婉瑕你也更算一個……」
牟婉暇嘴角勾勒弧度:「有什麼話,夏夏你儘管問好了。啊,不過,咱們先說好啊,要我背叛董事長,那不成。」
「你只需要給我一點點提示就好了。」林江夏收攏兩根手指,指間隔開一點點距離,具體化那「一點點」是多少。
牟婉暇很輕巧點了點頭。
「戰哥哥他,終究有沒有做過違法犯罪的事情。」這種問題,讓她本就緊張。
就好像是用盡全力,才將心中疑惑說出來,心間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氣兒都覺不順了。只緊張兮兮的盯著牟婉暇。
牟婉暇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了。
「夏夏,我若回答這種問題,便算是背叛了董事長。」她面露為難:「而背叛董事長,除卻不會落下什麼好結局之外,從我內心而言,我也不願那麼做。」
林江夏總覺,對這些人而言,戰北恆就好像是神明一般存在,容不得半點兒褻瀆。
感情戰哥哥這兒開的不是公司,而是個洗腦能力賊強的宗教組織呀!
「你這樣說,就是說戰哥哥其實還是做過見不得光的事情了,對吧?」這在林江夏心中,完全是個死結。
「那重要嗎?」牟婉暇滿面狐疑,似完全無法理解林江夏想法:「像董事長這種男人,原本就不會是循規蹈矩的。如果事事都按規矩來辦,董事長怎麼能有今天的身份地位?關鍵不在於是否合規矩,而在於是否做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