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觀,在林江夏看來也十足有些扭曲。
林江夏一臉正氣:「婉瑕,這個世界是不可以唯成功論的。有很多事請,是要比世俗那種所謂成功學重要的多。我只希望我丈夫是遵紀守法、克己奉公的好男人。」
牟婉暇神請怪異。
捏住下巴,目光上下打量著只是露出腦袋的林江夏。
「夏夏,你想讓我說實話嗎?」
「當然,現在我們是朋友關係不是嗎?」林江夏把兩隻手搭在桌沿兒上,好像在偷窺零食的喵:「有什麼話,你儘管說好了。」
「如果夏夏喜歡的當真是那種古板男人的話,還是趁早離開董事長吧?」牟婉暇挑眉,語氣慨然:「我在董事長身邊已經很久,深知他絕不肯過平凡的一生。夏夏你應該知道,有些人從出生就註定要過與世俗人不同的生活。董事長,就是這樣的人。」
林江夏倔強:「我就是既要戰哥哥,也要一個平凡的老公。」
牟婉暇皺眉,好似聽到什麼不可思議話一般。
隨後嘖嘖出聲,露出很難理解神請,搖著頭:「夏夏你不明白,如果董事長變成夏夏所說的那種人,他就不再是董事長了,更加不再是夏夏眼中的戰哥哥。假若有一天,董事長當真變成夏夏所說的那類人,恐怕夏夏也不會再像現在這般喜歡他了。」
林江夏似乎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或許,她天生就是喜歡那種壞男人的女孩兒嗎?
也對,前世,她一心一意愛著戰薄如,結果事實證明,戰薄如可是個渣到掉渣的十惡不赦渣男本渣。
今生,她傾心於戰北恆。或許戰北恆並不是渣男,可不是渣男,並不意味著他便是個徹頭徹尾的好人。
人,總是會有些缺點。
只是在林江夏的潛意識中,不願相信戰哥哥的缺點,會跟「違法亂紀」這四個字扯上關係。
頭很痛。
這似乎是個沒有盡頭的問題,越是細細思索,就會越是迷茫,頭也會更加痛。
最好的方式就是棄之不理,只跟隨自己心意去做。
可若真那麼做,她心又是充滿了不安。
「別想那麼多啦。」牟婉暇細長手指在衣服上拍了拍說:「想那麼多也沒什麼用的。我知道董事長是很喜歡夏夏,可也沒喜歡到願意為了夏夏放棄自己的事業和不平凡一生的程度。夏夏,千萬不要試圖去改變董事長,否則,只會兩敗俱傷。」
「對啊!」林江夏打了個響指:「我可以去嘗試改變戰哥哥的!」
牟婉暇一臉懵逼:「夏夏,你是沒聽到我的話嗎?」
「聽到了,而且也是婉瑕你的話提醒了我!」就好似是從一團亂麻團中找到了線頭,林江夏不覺間興奮起來:「過去的戰哥哥是怎樣的,做過什麼事請,其實並不重要。只要今後,能夠在我的薰陶誘導之下,變成一個善良有愛的人,那就夠了呀!」
牟婉暇驚愕,瞪大雙眸,張大嘴巴,所有用來形容震驚的詞彙,此刻都能夠在她臉頰上找到。
「瘋了,瘋了。」驚訝之後,她似已經懶得繼續再聊。
只怕再說到什麼本不該說的,使得這位董事長夫人腦袋裡又冒出什麼莫名其妙的念頭來。
「這不是瘋,這是暢想。」林江夏自信滿滿:「婉瑕,你等著看吧,不出一年,我絕對可以教育出一個嶄新的戰哥哥來。哦,不對,不是教育,是培養……培養!」
她露出,在牟婉暇看來有些傻呵呵的笑容。
「董事長有句話說的很對。」
「什麼話?」林江夏一臉好奇。
牟婉暇搖頭,嘴巴里嘖嘖有聲:「夏夏你還真的是很天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