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及死去母親。
再一次觸及到底線。
林江夏第一次,這麼強烈對一個人起了殺心。
倘若可以,她真的希望可以即刻衝上去,卡住她咽喉,生生將她掐死。
只是此刻,她緊緊攥住拳頭,指甲深深陷入到掌心皮肉當中去。
「你當然有理由。」她低頭,咬著牙說:「為了你自己,還有你那個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所生的孽種!」
周美蘭面色驟變,轉身滿腹委屈望著林佑國:「老爺子,你可聽到了?你聽她又在說什麼鬼話?什麼孽種?她怎麼能夠用這種詞彙去形容自己的姐姐?」
「她從來都不是我姐姐!」林江夏果決說:「她身上沒有林家的血脈!」
「夏夏!」林佑國呵斥:「樂羽她是做錯了很多事,但這改變不了她是我女兒這事實,那種沒有由來的話,你以後不要再說了。」
沒有由來?
簡直搞笑,爸爸怎麼可以糊塗到這種地步?
「爸爸。」她生生吞嚥唾沫,努力令自己保持冷靜:「周美蘭和林樂羽已經害死了爺爺,下一步,她們要害死的人就是爸爸你。爸爸你在糊塗下去,就連命都保不住了!」
「夏夏!」
「惡毒,太惡毒了!」周美蘭捏著嗓子喝道:「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敢這樣胡言亂語。你這是賊喊捉賊!」
「我當然有證據!」林江夏不假思索大聲說。
「證據呢?在哪兒?拿出來!」或許是認定了林江夏態度惡劣,林佑國此間便幾乎是站在了周美蘭那邊。
證據,就是前世的爺爺,也是死在這對母女手裡的。
可那種記憶,恐怕是沒辦法說出來當成證據的。
否則,必然又是會被周美蘭逮住機會,冷嘲熱諷一番。
林江夏愕然,話便說不下去了。
「呵,沒話可說了吧?」周美蘭陰惻惻笑了:「還證據呢?胡攪蠻纏。」說著,又是扭頭,一臉委屈盯著林佑國:「佑國,提到證據的話,你可曾記得麼?在林老爺子採取保守治療,從醫院搬回家裡來住的時候,夏夏帶了一種不知道是什麼成分的藥,給老爺子服下了,還說能林老爺子延年益壽。當時我還奇怪呢,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那麼神奇的藥?現在想想,更覺得古怪了吧。」
林江夏站在原地,只覺天旋地轉。
林佑國目光,也逐漸冰冷下來。
目光漸漸銳利,眸底露出一絲狐疑,徑直望著林江夏。
「夏夏,那種藥,是你從什麼地方買來的?有沒有醫院的病歷記載,又或者是收據之類?」他這樣問,便是已經將林江夏列為嫌疑人了。
林江夏緊咬下唇,唇邊發白:「沒有收據,那不是在醫院或者藥房買的。」
「呵,不是從醫院和藥房買的,那還能算是藥麼?簡直就是毒藥!」周美蘭冷嘲熱諷:「夏夏,你講話倒是很有趣吶!」
「你別血口噴人,那藥是李佳政給我的,因為是還在開發當中的藥,所以……」
「開發中的藥,毒性也很難控制的吧?」周美蘭截住她的話,微微搖頭晃腦:「老爺子那種身體狀態,怎麼還能夠拿來當小白鼠,夏夏,我看你誠心想害死老爺子,現在,你可以算是如願以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