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一樹的笑,給林江夏種很熟悉感覺。
她見之前送她過來那幾位保鏢已然不在,下意識問:「他們……呢?」
「有我在。」似乎是因為在看守所關係,他剃了頭髮,看上去更加精神的多:「就不需要他們了,沒有人可以像我一樣,為了夫人,即便付出自己生命也在所不惜。」
林江夏微楞,隨後是黯然失神般說:「如果這樣的話,我是應該怎麼感激你呢?」斟酌片刻後,打了個響指:「我想你在看守所應該吃的很差吧?」
「也還好,但的確比不了外面的飯菜。」馮一樹苦澀笑著說。
或許是不想再回憶起在看守所生涯,因而輕輕搖了搖頭。
那苦澀模樣,更是讓林江夏自責。
她探手抓住馮一樹手腕:「走,我請你吃大餐去。」
「現在?」馮一樹瞪大眸子:「可現在還還不到飯點兒呢!」
「吃飯還非要等到飯點兒麼?一樹,你早餐應該也沒怎麼吃飽才對吧?」
細細檢視馮一樹那張還算英俊面龐的話,他大抵是比之前清瘦了許多。
想來,是很不習慣看守所中的生活吧。
「我急著出來,早餐根本就沒什麼心思吃。」馮一樹撓著後腦,面頰微紅。
「那就成了,我們走吧!」她不由分說,是拉著馮一樹上了車。
馮一樹仍舊擔任起司機角色。
不知為何,坐在後排座椅,透過車內後視鏡見到馮一樹側顏時,心中就莫名很有安全感的亞子。
若不是因為周美蘭的事,此刻她該是很開懷才對。
「夫人,我們去哪兒?」
「啊!」失神中的林江夏才回過神來:「華北路31號,那裡有一家非常不錯的魯菜館。」
「吃魯菜?」馮一樹勾勒嘴角:「我喜歡。」
隨後是發動車子,只向著林江夏所說那家魯菜館進發。
抵達飯館門口時,也不過是上午九點鐘而已。
馮一樹拉開車門,她下車,面色陰沉。
進了餐館,服務員立刻迎上來,滿臉微笑說:「很抱歉,客人,我們現在還沒有正式營業。」
「叫你們經理過來。」林江夏就著距離門口最近的那張餐桌,翹起而榔頭,雙手交疊搭在膝蓋上,挺直後背,姿態端正。
心情很差時,也總需得有個發洩口才成。
馮一樹目光沉下來時,也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凶神惡煞。
服務生畢竟不想招惹是非,便轉身,快步進了餐廳辦公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