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腦袋裡亂糟糟。
「夫人,您在想什麼呢?」馮一樹見林江夏出神,忍不住問。
「一樹,等有時間了,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好嗎?」林江夏眸子閃爍著興奮的光。
儘管這種事是有些讓人尷尬了,不過她還是挺喜歡去做媒拉線。
那不成,她前世是什麼媒婆來的?不對,她前世還是她自己來的呀!
林江夏想著,忍不住嘴角莞爾,露出一抹淡笑來。
馮一樹盯著那抹笑,只覺得香豔無比,一時之間渾身軟綿綿的,就彷彿全然忘記了自己身體的存在般。
前一秒還覺很冷,這一秒卻根本毫無知覺了。
「不……不用了。」片刻後,他忙搖頭說:「找女朋友這件事,夫人您就不用操心了。」
「你自己能找得到嗎?」林江夏抿著唇瓣,饒有興趣望著馮一樹。
「可以的。」馮一樹漲紅了臉說。
他這般模樣,也是像足了十七八歲情竇初開的小男生。
「你多大啦?」他資料,她是見過的,可此時卻是產生懷疑,總覺這傢伙歲數不大樣子。
難不成就跟胡大叔那傢伙一眼,看著很老,可實際上年紀卻不大?
馮一樹面露為難,倒彷彿不知從何時起,男生年齡也成了問不得的問題。
「二十九歲。」斟酌片刻後,他還是細聲細語答了。
那溫和語氣,與他魁梧身材全然不相符。
二十九歲,是跟戰哥哥完全相同年齡,可看起來卻好似是戰哥哥長輩一樣。
「也該是結婚的年齡啦!」林江夏嘴角勾勒。
那時,兩人也已然步至停車場車前,馮一樹拉開車門,很紳士欠了欠身。
「謝謝。」林江夏淡聲說,抿著唇瓣。
「我是您的保鏢,對我這麼客氣,我的薪水可就拿得很不安心了。」馮一樹略顯幽默。
只是這幽默似乎是有點兒冷了。
林江夏扯扯嘴角,矮身上了車。
馮一樹則在駕駛座坐下,調整了車內後視鏡,盯住了林江夏:「夫人,現在我們去哪兒?」
「去司法屍檢處。」林江夏悠悠嘆了口氣說:「不管怎麼樣,爺爺的遺體,都應該入土為安才對。」
他頷首,收攏了嘴角笑意。
司法屍檢處,靈車已然在外等候,林老爺子遺體已然被包裝了好。
林佑國住院,林樂羽此間正在警局接受盤查,只林江夏是唯一親屬。
她在遺體接送單上籤了名,望著工作人員將林老爺子遺體送上靈車。
靈車在前開路,馮一樹則驅車跟在後面。
地點是市中心火化場。
凡是在這座城市去世的人,總該被送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