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子衿還是執拗的替她也泡了一杯茶。
茶杯是可愛卡通形象,擺到她面前時,他也同時欠身,挨著她說:「林老爺子的死,跟夏夏你沒有任何關係。」
她微楞,抬眸時,略顯茫然望著他。
「剛才我問你那些話,你回答的很好。」鬍子衿眯起眸子:「即便,林老爺子的死當真與這些藥物相關,那也不過是夏夏你在極端情況下才會做出的行為,勉強說起來,應該算是意外事件,夏夏你,不必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林江夏苦笑:「如果能承擔些法律責任的話,我心裡反而或許會好受些。」
鬍子衿不解,凝視了她許久。
她卻不肯再多說一個字,只是雙手抱起茶杯來,抿了一口。
按照胡大叔所說那般,將茶水停留在舌尖兒大概四五秒鐘,果然,口腔中所殘留下來的,便是一股很濃重的菸草味道。
她都幾乎要認定這茶葉該不會是用菸草葉兒做成的吧!
只不過即便是做成了茶葉,她也仍舊很不喜歡那種菸草味道。
這偌大杯茶,她也只喝了這一口而已。
鬍子衿卻似乎很依賴,在跟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時候,是接二連三的喝了三四杯茶了。
「對寧海的審訊,效果還不錯。」
提及寧海,林江夏精神為之一振,幾乎是下意識問:「結果怎樣?」
「他有供述,福祿寺的確還有其他人手裡有貨。」鬍子衿單手捏下巴,神情嚴肅:「只不過,具體是誰,他始終不肯交代。又說那位對他有很大恩德,即便是判他死刑,他也絕對不會出賣那一位。」
「該不會是……主持方丈吧?」林江夏試著推理,脖頸子後也是森森冒著冷氣。
那位老爺爺看起來和藹可親,且每每同人講話都是笑吟吟神情,實在很難讓人將他與犯罪聯想到一起去。
「或許吧。」鬍子衿緩緩搖頭:「不過在拿到確鑿證據之前,一切都還只是猜測。」他說著又去喝茶,可茶杯已然空了,他就如突然想起什麼般:「夏夏,這週末你有時間吧?」
林江夏微微思量後,緩緩點頭:「應該有的吧。」
「那麼,陪我去一趟福祿寺。」鬍子衿扯起嘴角,神情顯得興奮。
又要在週末查案,不用說,這大叔腦子裡大概又是在思量著什麼非常規手段的吧!
最近心情總沉悶的厲害,陪大叔走一趟,似乎也不錯。
「好。」她頷首,又忍不住打趣:「會不會有生命危險?我要不要先買一份人壽保險?」
鬍子衿輕笑說:「不用,我買就成。必要的時候,我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護夏夏你的周全。」
這話,聽起來似乎是有些耳熟。
細想起來,馮一樹大概在不久前還說過類似的話。
現在都以為女人獻出生命來展現紳士風度了嗎?
其他女生,林江夏是不知道啦,她聽到這樣話,心中並不會有太多喜悅,相反,會總覺有種無形的壓力凝聚在心間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