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略顯生硬點了點頭。
那僅僅表示她聽到了大叔的話,可絕不代表她能認同大叔所說話的內容。
鬍子衿話,似乎是要比以往多了些。
聊了許多關於審訊寧海的內容,其中不少八卦,大概涉及到福祿寺和尚作風問題。
或許寧海也是為了淡化自己與林樂羽偷晴的問題,特意招供了福祿寺許多其他和尚與去寺廟進香的女香客之間的風流韻事。
鬍子衿很能斟酌用詞,總能恰到好處將意思表達清楚而不至於讓言辭顯得過於低俗。
饒是如此,林江夏也是聽得面紅耳赤,又忍不住好奇,每當鬍子衿停下話頭去喝茶時,總會追問。
果然,八卦這種屬性,也是刻在每個女生的基因當中的。
待得離開警局時,也已經是晌午時分。
到了考慮午餐的時間。
林江夏邁出警局門口時,耳邊傳來清脆高跟鞋聲,同時鼻翼間所嗅到的那抹味道,又是極其熟悉。
她愕然回眸,見在身後,從警局中走出來那女人,竟而是……林樂羽!
她竟沒有被送到強制戒除中心,反而在今日被釋放。
或許是並沒有在林樂羽這查到什麼重案,而她又是初次因這原因進局子,並沒有被強制戒除。
她身材仍舊乾枯,那消瘦到有些過了頭的身形,似乎是到了只一陣風便能將她刮跑的程度。
「林江夏。」林樂羽冷冰冰叫了一聲。
林江夏腳步頓住,面色陰冷望著林樂羽。
「你怎麼也在這兒?」林樂羽眸子轉動,彷彿恍然般說:「哦,我想到了,你跟這裡的警員,關係可不一般。叫鬍子衿的對吧?是你的姘頭!」
「你嘴巴放乾淨一點。」林江夏面露慍色。
「我嘴巴已經很乾淨了。」她反是笑得更加燦爛:「更髒的話,我還留在肚子裡沒說呢!」說著,她環抱雙臂,傲然打量著林江夏:「怎麼,你不是口口聲聲要調查爺爺的死因麼?現在是查到了?」
林江夏心頭微震,沉口氣:「爺爺已經下葬,如果你還記得爺爺對你的好的話,就……」
「呸!」林樂羽啐一口,打斷林江夏話:「爺爺對我好?他眼裡從來就沒有我這個孫女,他心心念唸的也只有你而已。那老傢伙,死了反而是痛快。他死了,至少在林家,就沒有人給你撐腰了。」
果然,這女人對爺爺根本沒有絲毫情感可言。
可惜爺爺到臨死前,還將她當成自己的孫女之一。
林江夏緊咬貝齒,冷冰冰說:「也對,你不是林家的女兒,更加不會對爺爺有感情。」
林樂羽冷笑,緩步走近了林江夏,上身向她傾了傾:「不是林家的女兒又怎樣?不是林家的女兒,也仍舊可以拿到林家的所有。而你這個正牌林家女兒,最後也不過是落個一無所有的下場而已。」
「試試看!」林江夏繃緊聲線,目光如炬般盯著她。
「好,那我們就試試看,看誰能,走到最後。」林樂羽挑眉,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