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冷笑。
對林樂羽這番話,她半個字也未放在心上。
只是望著她那枯槁面容,甚至是有些可憐她。
或許是察覺到林江夏眸底中那抹憐憫,林樂羽反而更加怒火中燒。
「林江夏,你別總是一副高高在上姿態。」她咬牙切齒:「你以為你做了戰夫人,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麼?是,我知道,以我現在的地位,沒資格跟你搶戰北恆。但什麼人能從你身邊把北恆帶走,我很清楚。」
林江夏心猛突跳了兩下。
「你什麼意思?」
「李佳政,對麼?」林樂羽嘴角笑容幾乎殘忍:「她一心一意要從你身邊挖走北恆。」
「那又怎麼樣?」林江夏嗓音冰冷:「她不會成功的。」
「呵,我真不知道你的自信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林樂羽冷笑哼哼著:「李佳政是什麼人?你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東西!」
與李佳政相比,她的確是相差許多。
但她清楚,有一點,李佳政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與她相提並論。
那就是戰北恆的愛。
他的那份愛,只會放在她林江夏身上,是李佳政無論做出多大努力,都無法巧奪走的。
也或許,那也是林江夏自信的來源。
「即便李佳政是要跟我搶,那又跟你有什麼關係了!」
「當然有關係……」林樂羽長長沉口氣後說:「任何人都希望自己有更多的戰友。我可以為李佳政提供很多便利,在對付你林江夏這件事上,我跟李佳政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這女人,果然是無恥到了極致。
虧得她之前還對她略有同情!
林樂羽環抱雙臂,左手手指在右臂臂彎處輕輕敲打著:「至於北恆,我可以不要,只要李佳政能夠同意,讓我跟北恆睡一晚,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林樂羽,你如果去接觸李佳政,只會令自己死無葬身之地,別怪我沒提醒你。」
「你嚇唬我啊?」林樂羽微欠身子:「我林樂羽可沒那麼容易被這種話嚇到。我想,該擔驚受怕的人,應該是你才對。李佳政可以令你失去戰北恆,而我則可以讓你失去在林家所擁有的一切。只有我們兩個聯手,才能讓你一無所有。我想,李佳政應該不會錯過這個讓自己情敵淪為街頭乞丐的機會吧?」
林江夏蹙眉,緊抿薄唇。
在林樂羽看來,林江夏或許是怕了的。
那令她極致滿意,在此刻忍不住爆發出爽朗笑聲來。
且邁開了步子,邊笑著,邊快步離開警局。
林江夏凝視她背影,直至那背影消失在門口,才長長鬆口氣。
或許對林樂羽,她還是太仁慈了。
當時在海島之上,就該讓她沉入海底,或許才是最佳選擇。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這一刻,林江夏雙眸中第一次顯露出濃重殺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