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機有自動浸泡功能,只怕當下已經浸溼了的。她總不能再去翻找出來,重新穿上的吧。
「馬上出來!」戰北恆再開口時,語氣已經顯得不耐煩。
林江夏心噗通噗通亂跳,戰北恆話,對此刻的她而言,就彷彿是催命符一般。
目光快速掠過浴室,浴室除了浴巾,竟而連浴袍都沒有準備!
或許因為是客臥關係,而戰哥哥又從來不怎帶客人回來,傭人自然有所疏忽,才會忘記在這客臥浴室中準備浴袍!
門外腳步聲遠離。
難道戰哥哥走掉了?
不會,戰哥哥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放棄!
啊!季管家手裡既然有每個房間備用鑰匙,自然連浴室的備用鑰匙,應該也是有的!
這想法冒出來,讓林江夏不覺間越發緊張。
可……可這裡除了浴巾,根本沒有其他可以蔽體的衣服呀!
果然,大概也只有四五分鐘後,戰北恆去而復返。
浴室門把手處,傳來插入鑰匙後旋轉時發出的那種希望齒輪齧合聲。
幾秒鐘後,浴室門便即被推開。
戰北恒大踏步進來,見站在浴室內,身子略顯微微顫抖的林江夏。
一時間,他面頰上慍色彷彿消失大半,而存留下來的,是那種忍俊不禁神情。
林江夏也實在沒得辦法,除卻上半身披著的那條浴巾外,又是在腰間繫了另外一條浴巾,勉強能遮蓋住後腰到大腿根部位置。
可這樣大半,讓她看起來就像是非洲草裙舞演員一樣,雖然性感,但也多少略顯的有些滑稽了。
戰北恆嘴角勾勒。
可他越是笑,她就越是窘迫。
幾乎忍不住跺腳:「戰哥哥,你不可以這樣笑話我!你怎麼可以隨便闖進女孩子的浴室!太不紳士了!」
話是說得很決絕,可面頰上嬌紅色彩,卻足顯得迷人可愛。
戰北恆反手將浴室門關上,走近了她。
他目光上下打量著她這身非洲草裙舞裝束,猛然一把扯住她上身那片浴巾,嘩啦一聲,撕扯了下去。
林江夏尖叫一聲,想看下意識護住自己時,雙手手腕卻是被他牢牢抓住。
隨後,整個人便是被壓在浴室那略顯冰冷牆壁上。
又是這般,可每次他這樣對她,總是能讓她不自覺就呼吸沉重起來。
「戰北恆!你放開我!現在我們還在冷戰期間!不可以這樣……啊……」
嘴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還是超級誠實的。
那種本能反應,是讓她自己都羞澀到恨不能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戰北恆親吻她耳垂,柔聲說:「沒人敢跟我戰北恆冷戰。」
這男人,到這時候還這般自負麼?
好不容易才做成裙子模樣的浴巾,自然也逃不過戰北恆的魔爪。
很快,兩條浴巾落在地板上,被浴室地板上的水漬打溼,踩在上面,酥軟冰涼。
浴室中,佈滿了氤氳氣息。
林江夏香汗淋漓,本來充塞在腦海中的各種麻煩苦惱,似乎在那一刻,總能徹底釋放乾淨。
不再冷戰,反而是雙手狠狠抱住了他。
在那一刻,恨不能是將自己身體與他融成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