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林江夏挑眉,呵一聲,快速拾起那把落在地上的水果刀:「不說我可把你鼻子割下來了!」
第一次說這種話,心裡還是有些沒底兒。
況且,這種算不算濫用私刑呀?
那般想著時,她忍不住怯生生的望了一眼鬍子衿。
好在,大叔神情沒有太多變化,似乎也是預設了她這番話。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福祿寺可不是你們能胡鬧的地方。」和尚緊蹙眉頭,嘴巴倒是很硬。
林江夏不耐煩,一把狠狠扯起和尚耳朵,水果刀反覆在耳廓上比量著:「那就從耳朵開始切吧!」
「你……你敢!」
「呀呵,你還跟我嘴硬是麼?我……」她說著,佯裝把水果刀切下去。
實際上只是更加用力掐了他耳廓幾下而已。
可極度緊張下,對疼痛位置的感知似乎就發生了偏差。
和尚發出殺豬般慘叫:「別……別切我耳朵,我認輸了,我說,我說!」
林江夏鬆口氣,忙是丟掉了握在手裡的水果刀,邀功似的向鬍子衿挑了挑眉頭。
「帶我們過去。」鬍子衿冷漠說道。
這大叔,還真是冷漠的很。
林江夏暗自吐槽。
還不等反應,大叔卻依然將掛在腰間的手銬扔到她懷裡去。
這還是她第一次拿到手銬,只覺是沉甸甸、冷冰冰的,觸感可不怎麼好。
「把那傢伙銬上!」鬍子衿嗓音沉沉。
這是把她當成屬下了麼?這大叔的職業病還真的是超級嚴重了!
林江夏倒是對手銬這東西充滿了興趣,拎著就轉身走近仍舊蜷縮在角落,佝僂著身子的男人面前:「來來來,把手伸出來,配合一點!」
那男人面色早已然變了,睜大眸子,驚愕說:「你們……你們是警官!」
被人當成警官的感覺,倒還蠻不錯的!
林江夏哼哼一聲,一把扯過男人手。
這男人消瘦的厲害,縱然是比林樂羽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是憑藉著在電影中所見過的畫面,操控著那手銬,咔一聲,手銬便是狠狠拷在那男人纖細腕子上,掙一掙,便是收的更緊了。
「大叔,我成功了哎!」她一臉興奮。
「那很簡單。」鬍子衿大概是很喜歡給人潑冷水的亞子,嗓音冷漠到令人討厭:「快過來,不能在這兒久留。」
成就感驅使著此刻的林江夏,讓她暫時忘記了恐懼和緊張,只是屁顛兒屁顛兒跟在鬍子衿身後。
鬍子衿寬大手掌鉗制住和尚,可從外表看,兩個人卻似乎是很親密並肩走關係。
這大概也是大叔身為警員必須具備的能力之一。
「大叔,有機會的話,你也可以教我一些防身術的吧?」林江夏跟在鬍子衿身側,滿是好奇。
「不必我來教,夏夏的未婚夫,格鬥能力不比我差多少,我們是切磋過的。當時夏夏你也在場不是麼?」鬍子衿提到戰北恆,面色略顯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