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果然還是對戰哥哥充滿成見。
「那不一樣。」林江夏拍馬屁般說:「大叔的本事是用來抓壞人的,我想學的就是這種抓壞人的防身術!」
鬍子衿莞爾:「有我來保護夏夏,夏夏不必學什麼防身術。」
聽起來是有些道理,可他畢竟也沒辦法二十四小時保護的吧?
二十四小時保護……
林江夏腦袋中浮現這詞彙時,心中不禁有種異樣情緒,面頰竟而便是不自覺泛紅。
和尚將路,引到通往後山的小徑上去。
這季節,後山大部分樹木已經枯萎,光禿樹木單獨聳立,透著些陰冷氣息。
後山之間,又時不時會發出些不知什麼動物的陰鷙叫聲,令人聽著,不覺間不寒而慄。
「會是在這種地方麼?」林江夏又有些怕,忍不住低聲說:「你該不會是在搞什麼鬼吧?」
「我能搞什麼鬼?那種見不得人的東西,自然是要藏在人跡罕至的地方了。」和尚咧咧嘴角說:「如果說是大咧咧藏在大雄寶殿,那不是人人都見到了嗎?」
聽起來是有點兒道理。
「少廢話。」鬍子衿低喝一聲。
林江夏還是怕,忍不住向著鬍子衿靠近了幾分。
他身上那種淡淡茶香味道,似是讓她有了些安全感。
順著小徑走下去,在接近盡頭,才見到一處顯然是人工改造過的山洞。
「就是這裡了。」和尚抿唇,輕輕說。
山洞洞口看起來黑黝黝的,好似是野獸所張開的佈滿獠牙的嘴巴一般。
「到這裡就差不多了。」有些冷,讓林江夏忍不住抱緊雙臂:「大叔,叫同事過來吧。」
「進去看看。」鬍子衿語氣果決,壓低嗓音問:「裡面有人麼?」
「有。」和尚縮了縮脖子點了點頭:「有兩名我的師兄,他們手裡都有武器。我勸你們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大叔,有兇器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報警吧。」林江夏緊咬下唇,嗓音略顯顫抖。
「你知道戴罪立功,可以從輕判刑的,對吧。」鬍子衿斜睨著和尚:「你配合我,我會給你申請戴罪立功。」
林江夏心不由得打個緊,這大叔還是打算進山洞去。
哎,就像戰哥哥一樣,是不是所有有能力的男人,都是這樣自負不聽人言的。
「好,當然好,我也不想被判死刑。您說,要我怎麼配合?」和尚像是逮到救命稻草一般:「怎麼都行。」
「帶我們進去,告訴你的那些師兄,我們是來進貨的客人。」鬍子衿冷漠開口:「我會找到合適機會,把他們都逮捕。」說話間,他手摸向身後腰間。
林江夏此刻方才留意到,胡大叔後腰腰間鼓鼓囊囊,大概是帶了武器的。
她不由生生吞嚥了口唾沫。
「好。」和尚點頭頷首。
「夏夏,你如果怕的話,就留在這裡等我。」鬍子衿側眸,面對林江夏時,嗓音柔和下來。
「不。」林江夏語氣決絕:「都已經跟大叔你走到這裡了,我當然不會獨自留下來。」
鬍子衿頷首,勾勒嘴角:「放心,我不會讓夏夏你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