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子衿抱著林江夏,沒辦法當即丟下她去追,也只能眼睜望著那兩人將防盜門緊鎖。
「好痛。」林江夏緊抿薄唇,痛到臉色發白。
「別動,讓我看看。」鬍子衿嗓音低沉,扶著她在這房間中唯一一把椅子上坐下來:「感覺怎樣?」
「超級痛,除了痛,沒有其他感覺了。」林江夏努力露出笑,可在痛楚之下,笑容就顯得有些難看了。
鬍子衿蹙眉,輕輕去解開她外衣釦子。
林江夏瞪大眸子,下意識向後縮了縮身子,可肩膀只是微動,又是痛的厲害:「大叔……你幹什麼!」
這大叔,該不會要乘人之危吧?
她緊鎖眉頭,胡思亂想。
「我要看看傷處,才能知道傷得是否嚴重。」說話間,他手上動作也並未停滯,快速將她外衣脫掉。
裡面穿一件白色長款襯衣,需得是將咽喉下三顆釦子解開,把領口向著左肩方向拉扯,才將受傷位置露出來。
本白皙如脂肌膚,此刻全然紅腫,令人不忍直視。
只是領口扯那麼大,儘管在穿著bra的情況下,大抵也能見到些春色。
林江夏是很痛,可又覺得羞澀,面頰上一陣紅一陣白,情緒複雜的要命。
可鬍子衿卻似乎並未想那麼多,只是輕輕拉扯她手腕,嗓音凝重:「怎麼樣,胳膊還能抬的起來麼?」
小幅度抬起,半個身子就好像是刀割一樣的痛。
「不,不行,疼疼疼……」
「肩胛骨骨折。」鬍子衿果決下了診斷書。
「啊?」她都沒聽說過,肩胛骨竟然也能骨折,頓時緊張起來。
一雙絕美的眸子,此間佈滿了慌亂,盯著鬍子衿。
「那混蛋下手可真夠狠的。」鬍子衿切齒,眸底透著怒色。
在林江夏看來,假如那凶神惡煞臉傢伙此刻還在這裡的話,多半是要被胡大叔生生把脖子給擰斷的。
「那現在……現在該怎麼辦?」林江夏痛到說話都有些上氣兒不接下氣兒:「肩胛骨骨折……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讓我以後都一隻胳膊長、一隻胳膊短……那樣的話,我曾經買的衣服,恐怕都是不能穿了……」
越說,越覺委屈,鼻尖兒泛酸,淚水就止不住在眼眶裡打著轉。
鬍子衿一臉錯愕望著她說:「不會發生那種事。不過,骨折也應該要及時接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從這裡出去。」
「要是不能及時接上,會怎麼樣?」林江夏瞪大眸子,緊張兮兮問。
「會很麻煩。」鬍子衿言簡意賅,起身,將外衣脫下來,揉搓成一個大團,塞到林江夏懷裡:「咬著。」
林江夏愕然,一時之間不理解大叔用意,又是「啊?」了一聲。
「我來幫你接骨,肩胛骨骨折錯位,不及時復位,真的會留下後遺症。」鬍子衿在做準備,十指交錯,揉著手腕。
「大叔是警官,又不是醫生?這樣……真的可以嗎?」林江夏結結巴巴。
「在警校學習過。」鬍子衿沉口氣。
林江夏盯著他瞧,總覺得他似乎比她還要更緊張一些。
甚至那高挺鼻樑上,都佈滿了細微汗珠。
他單膝跪在她面前,下半身倒是很浪漫姿態,可上半身的動作……就有點兒恐怖了。
左手掐住她脖頸靠下位置,右手緊緊抓住她左肩肩頭。
她纖細身軀,在他的寬厚雙手之下,好似一隻隨時會被搓扁的小奶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