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我外衣,會很疼。」
林江夏乖巧點了點頭,張開嘴巴,狠狠咬住被大叔揉成一團的外衣。
衣服上還有那種淡淡茶香。
咬一口,就知這一定是真皮外衣,口感還不錯。
越緊張,她腦袋裡越是充斥了各種古怪想法。
鬍子衿雙手微微用力。
「啊!」林江夏慘叫一聲。
「我還沒開始。」鬍子衿似是被她慘叫聲嚇到,才剛剛預備用力的雙手當即卸了力,惶然望著她。
「既然開始,就不要停下來。」林江夏咬著外套,嘴巴里講出的話顯得有些含糊不清。
「好,這次我真的要做了。」鬍子衿擰著眉頭,生生吞嚥口唾沫:「夏夏做好準備。」
她挑著眉頭,儼然一副視死如歸神情,狠狠點了點頭。
鬍子衿咬牙,十指頓時收緊,是用了幾分力氣。
疼痛,要比她想象中強烈的厲害。
或許是她出生以來,所經歷最痛的一次。
本咬住外套嘴巴,根本不受控制重新張開來,皮質外套也自然從她懷裡掉落。
且過程,沒有她想象中那般快。
疼痛,彷彿是永遠沒有盡頭一般折磨著她。
外套掉落之後,她幾乎出於本能,哇一口,狠狠咬住了距離自己嘴巴最近的鬍子衿左手手腕。
很痛,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也根本不知道該去控制咬合力度。
縱然,口腔裡充斥了血腥味道,她也完全渾然不覺。
疼痛暫緩時,她面前出現重影,隨後,身子癱軟下來,徑直跌入鬍子衿懷中。
不知過了多久,才悠悠醒轉過來。
身子下很軟,忍不住蠕了蠕身子。
「別亂動。」嗓音溫厚,帶著一絲不怒自威。
林江夏緩緩睜開雙眸,先見得是胡大叔那滿是關切眸色。
隨後,方是感知到從肩膀處傳來的痛。
儘管也是痛,卻比之前輕緩了許多。
「感覺怎麼樣?」
林江夏努力抬起嘴角,面色蒼白也沒忘用調皮語氣說:「大叔的技術太棒了,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鬍子衿頷首,嗓音冷漠:「那就好。」
她細細端詳他神情,見得到他眉宇之間凝聚著的自責神情。
忍不住抿著唇瓣,隨即打了個哈哈說:「查案果然是件很危險的事情呢!還好那傢伙的武器只是一根甩棍,如果是刀子的話,恐怕我現在小命不保嘍!」
鬍子衿無奈搖頭:「是我太輕敵了,這群混蛋,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們已經露餡了,早晚會被大叔抓到。」她說著,掙扎起身。
「別亂動了。」
「沒事。」總是依偎在這大叔懷裡,感覺總有點兒奇怪。林江夏起身,視線好奇望向房間中另外一道小門,蹙眉問:「大叔,過去看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