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一樹本是醉了的。
可林江夏這席話,又是讓他清醒了許多。
張大嘴巴,難以置信望著林江夏。
「離開?夫人您不是喝醉了吧?」
「沒喝醉。」林江夏語氣慵懶,長長舒口氣:「我現在可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呢!」
馮一樹逐漸緊皺了眉頭,彷彿是暗自思量了一番後才說:「可除了老闆那樣精緻優秀的人之外,還有誰能配得上夫人您呢?」
林江夏歪著腦袋,單手支頤,微眯著眸子,面頰上帶有一點怨氣說:「一樹,你很喜歡叫我什麼夫人嗎?非得把我叫那麼老,你才開心是嗎?」
他愣住,一時之間,大抵是不知該怎麼去回應這番質問。
她咧開嘴角,露出貝齒來,嘴角幾是要扯到耳後去:「今天出來玩,最重要的就是開心來的,不許再叫我夫人,不要再讓我想起那些煩心事了可好?我們……去跳舞吧!」
說著,是要去拉他手腕起身。
可才剛剛從高腳椅上蹦下來,雙腳觸及地面,腿卻發軟,身子猛然跌向馮一樹。
「夫……」馮一樹忙扶住了她柳腰:「夏夏,你喝醉了。」
終究還是改了稱呼。
林江夏頭很痛,縱然人依偎在馮一樹身上,手臂卻是抻直了,又要去夠放在吧檯上酒杯。
馮一樹搶先一步,將酒杯推向更遠位置:「夏夏,你今晚不能再喝了。」
肩胛骨好痛,就好像是什麼人在用鋼針,一下一下反覆、不知疲倦而又永無止境的戳著她骨頭一樣。
那種痛楚,幾乎是要讓她發瘋。
「好,不喝了。」林江夏單手揉著額頭:「我累了,今天玩夠了。」
「我送你回家。」馮一樹換個姿勢,是用盡可能少接觸到她的姿態,扶住了她。
林江夏卻是苦笑:「家?我是個從來都沒有家的孩子。一樹,我不要回家,隨便哪裡都好,只要不回家。」
儘管嘴巴上那般說。
可她這番話,終究還是把戰北恆那棟別墅,預設成是「家」。
她說不想回家,實際不過是不想回戰北恆別墅而已。
馮一樹自然也能體味的到這層意思。
「好,不回去。」他鎖眉思量:「那我送夏夏去酒店。」
「酒店?」她是當真喝醉,又忍不住吃吃笑著說:「一樹,你該不會是想跟我開房去吧?」
馮一樹面頰漲紅了:「當然不是了,夏夏你想到哪兒去了?」
「不是嗎?可你臉紅了,臉紅就是心虛,還是被我猜中了心思了吧!」她歪著腦袋靠在他肩膀上,挑著嘴角說著些自己都不知所謂的話。
馮一樹暗自搖頭,只能扶著她,離開酒吧。
那邊卡座上,蘇可本還在焦急尋找林江夏。
已經幾次撥打林江夏號碼,可始終無人接聽。
葉城燁也跌跌撞撞回到卡座前。
蘇可揚起面頰見到葉城燁,便好像是見到主心骨一般:「城燁,你快幫我找找總裁,總裁不知去哪兒了?我剛才好像看她去了吧檯那邊,可……」
後面話,她尚未說出口。
人卻已經被葉城燁撲倒在卡座沙發上。
是有些粗暴親吻著她,也不顧一切的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