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穿那件格子長身毛衣下襬,已經被他推到肚臍位置,小腹處肌膚便那般暴露在空氣中。
這裡……畢竟不是家裡!
蘇可面頰漲紅,只是推搡著他,但那動作,無論怎麼看都有種欲拒還迎味道。
「城燁,別這樣,這是公眾場合,這不是在家裡……」
因為粗暴親吻,她話聽起來也只是斷斷續續。
葉城燁甚至去咬扯著她耳垂,且在她耳畔說:「那麼,你就跟我到衛生間去,哪裡,不會有其他人干擾我們。」
衛生間?
公用衛生間?
蘇可睜大眸子,難以置信。
可並未來得及思考,人已經被葉城燁攔身抱起,轉身大踏步穿過人群熙攘的舞池旁,到衛生間去,推開門,便粗暴將她扔到馬桶上,一把狠狠摁住她粉頸,便讓她身子被死死壓在碼頭水箱上。
這次,是很粗暴佔有了她。
可這才不過是她的第二次而已。
很痛,感覺身體幾乎是要被撕裂一般。
可他卻仍舊沒有半點兒憐香惜玉,或許是因為喝了酒,使他動作更加粗暴。
但很快,蘇可也是在那種疼痛中迷失了自我。
至少,這次他並沒有再去拒絕她。
對她而言,這已經足夠幸福了。
酒吧外。
空氣很冷。
林江夏依偎在馮一樹肩膀,身子止不住瑟瑟發抖。
停在車位上的,是馮一樹剛剛購買的那輛二手貨車。
他拉開車門,將她因喝醉了酒而有些癱軟的身子放到副駕駛座上。
她昏昏欲睡,而當他爬上車,發動引擎,老舊貨車引擎聲發出的轟鳴聲,是將她嚇了一跳。
「啊!」她下意識的叫了一聲。
「別怕。」馮一樹憨笑說:「這車子是該去保養了,不過沒關係,跑起來,聲音就會小很多。」
真是信了個鬼。
縱然是上了路,車子還是發出那種咚咚咚的古怪聲音來。
且不住上下顛簸,坐這種車子,大袋絕對不會使人犯困。
林江夏頭很痛,腦袋靠在車窗玻璃上,那本是她習慣動作。
可這二手貨車畢竟沒辦法跟戰哥哥那輛限量款賓利比,在戰哥哥車裡,額頭貼在車窗上,也絲毫察覺不到車子抖動。可這輛車,她才剛剛將額頭貼上,就感覺這車玻璃是要恨不得在她腦袋上開個口子而已。
「哎呦!」她是慘叫一聲,捂著被玻璃撞到生生作痛的腦門兒。
「怎麼了?」馮一樹越發慌張:「夏夏你不要靠著車窗,這車玻璃是後配的,據說質量不是很好。」
「所以……」林江夏雙手抱著腦袋,皺著眉頭,很是懷疑說:「一樹你到底花了多少錢,買的這輛車?」
馮一樹憨笑,咧了咧嘴角:「真的很便宜,也不過是我從前月薪的三分之一而已。」
仔細想想,他月薪大概是在伍萬元左右,三分之一,也就是一萬多塊的車子。
果然,能開就該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