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視線在她面頰上停留了許久。
「戰哥哥,我的妝好看嗎?」她歪著腦袋,給嘴角配上了個大大的微笑。
「不如素顏。」戰北恆可是絕對的素顏黨。
無論她化怎樣的妝,是淡是濃,是精緻還是粗粗獷,在他保重永遠都是那麼一句話:「不如素顏。」
她恨不得在他腦袋上狠狠來一記暴栗,畢竟這也是她花費了兩個小時才達成的效果好不好,至少給一個積極點兒的評價啊喂。
保鏢驅車。
不知為何,林江夏是緊張的厲害,心不住噗通噗通亂跳。
即便那時在海島舉辦婚禮時,她似乎也未曾緊張到這種地步過。
可當戰北恆的車停在民政局門口時,林江夏目光望過去,見同樣是停在民政局門口的那輛邁巴赫時,心似乎是立刻冷卻了下來。
她不會認錯,那輛邁巴赫,是屬於韓齡楚的。
是昨日十五輛車中的一輛。
也是經過改裝了的,價值最高的一輛。
可……韓齡楚怎麼會在這種時候出現在民政局。
總不會他真的是要跟林樂羽登記的吧?
韓齡楚對林樂羽也算了解,他怎麼可能當真跟那種女人登記?
心中幾乎是要被各種問號給充斥滿了,邊是思量著,邊跟著戰北恆進了民政局。
日子是刻意挑選過的。
因為是好日期,所以,民政局人不算少。
在民政局大廳,保鏢立刻幫忙過去領號。
而林江夏目光,則是落在不遠處的韓齡楚面頰上。
因為身體尚未完全康復的緣故,他面色蒼白,即便是站在一群人中,也能夠瞬間抓住人眼球。
他就是那樣特別,無論走到哪裡,都是鶴立雞群。
她在望他的時,他也見到了她,轉身走過來,他的臂彎處,掛著林樂羽的纖細手臂。
「戰先生。」韓齡楚摘下墨鏡,嘴角勾勒:「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您,咱們還真是有緣。」
說著,算是友好的伸出手來。
戰北恆陰冷目光只在他手掌上停留半秒,並未與他握手,只是極其冷漠的說了句:「你這種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戰先生這話說的似乎就有些不妥當了。」韓齡楚扯著嘴角:「你能來登記結婚,我難道就不可以麼?」隨後,一雙陰鷙的眸子,止不住的在林江夏面頰上掃動著,語氣黯然:「只不過,戰先生所帶過來的女人,曾經是我韓齡楚想要帶來的女人。」
林江夏愕然。
這種話,韓齡楚怎可以胡說。
她忙去望戰北恆面色,果然,後者面色全然冰冷。
韓齡楚卻似乎不以為意:「你們還沒取號吧?我的是三十六號,現在已經是三十號,看來我們是要在二位前面登記了。」
林樂羽面色有異,緩緩摘下墨鏡,摺疊好,放在背包裡,望著林江夏時,眸底裡浮現出一絲挑釁的神情來。